合的波动!像最高效的猎犬嗅到了血腥味。
陈孟生心脏骤停,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穿透污浊的黑暗,望向管道上方。视野里只有翻涌的黑水和不断滴落的粘稠污物,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粘稠、带着绝对主宰意志的“视线”,如同探照灯般,正穿透层层阻碍,牢牢锁定在他们身上!拉斐尔的意志如同跗骨之蛆,从未真正离开!
“呃啊!”陈孟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胸口的荆棘花纹骤然爆发出刺目的三色强光!冰蓝、灰白、翠绿的光芒疯狂流转、冲突,仿佛三头凶兽在他体内撕咬搏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烙印中心的空洞传来,疯狂吞噬着他残存的生命力,同时将周围污水中弥漫的、稀薄却无处不在的惰性罪孽因子粗暴地卷入漩涡!每一次能量的激烈对撞,都伴随着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荆棘花纹灼烧着皮肤,发出焦糊的气味。这是饮鸩止渴,是燃烧生命换取片刻力量的疯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离心机,守护的意志在剧痛和能量冲击的夹缝中艰难维持,如同怒海狂涛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彻底撕碎。
他不能停下!不能!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陈孟生强忍着灵魂和肉体的双重崩溃,双脚在滑腻的管壁上奋力蹬踏,用尽全身力气,拖着两个昏迷的同伴,在湍急污浊的水流中艰难地逆流前行。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和荆棘花纹更剧烈的灼痛。陆过钟手臂上渗出的翠绿微光,在绝对的黑暗中,是唯一的方向,也是致命的灯塔。
不知在冰冷腥臭的黑暗中跋涉了多久,前方污水的流向似乎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岔口。陈孟生浑浊的视线捕捉到右前方管壁一个巨大的破口——似乎是被某种爆炸或年久失修撕裂开的。破口边缘是扭曲断裂的钢筋和混凝土,破口外,水流声变得沉闷,空间似乎开阔了些,隐约能看到一些巨大、锈蚀的金属结构轮廓在孢囊的微光中投下狰狞的阴影。那里!也许能暂时摆脱这致命的急流,获得片刻喘息!
希望如同微弱的火苗燃起。陈孟生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荆棘花纹的光芒炽烈到几乎要将他点燃!他低吼着,用肩膀狠狠撞开几块漂浮的、散发着恶臭的障碍物,拖着陆过钟和林天,奋力朝着那个破口挣扎而去!
污水混杂着垃圾猛地灌入破口。陈孟生脚下一滑,三人如同滚地葫芦般,重重摔进破口外的空间。冰冷、潮湿的空气带着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比管道内更加刺鼻。陈孟生瘫倒在坚硬、湿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