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用身体护住陈孟生心口那道淡青微光,任由暴雨冲刷脊背灼伤的皮肉。陆过钟挣扎着爬近,沾血的指尖按上冰层,辉光手枪裂痕处渗出翠绿丝线,与淡青光芒缠绕交融。混沌灰雾竟不再狂暴,温顺地裹住两人伤口。
拉斐尔的投影在雨中扭曲消散,留下冰冷的余音:“滋…错误的变量…滋…有趣的…错误…”当陆过钟的净化之力与淡青光晕彻底融合的刹那,陈孟生冰封的心脏猛地一跳——覆盖全身的坚冰炸开蛛网状裂痕。
冰冷的冰粒子持续敲打着银行废墟,像无数细小的丧钟。林天用身体死死护住陈孟生胸口那个被他徒手挖开的冰洞,后背被熔岩重拳擦过的皮肉焦黑翻卷,每一次细碎冰粒砸在上面都带来钻心的刺痛。他感觉不到冷,只有怀中冰雕散发的、深入骨髓的死寂寒意,以及咽喉伤口随着粗重喘息不断涌出的、带着气泡的血沫。
视野边缘是不断扩大的黑斑,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眩晕中沉浮。唯有左手掌下,透过那狭窄的冰洞,那缕微弱的淡青色光晕传递来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温暖,成了连接他与深渊的唯一细线。陈孟生还活着,这缕由陆过钟辉光宝石裂痕中逸出、融合了守护本源与混沌残渣的奇迹微光,如同风中残烛,死死护着冰封心脏深处那点微弱的火种。
“撑住…陈孟生…”破碎的气音从他染血的唇间溢出,瞬间被冰粒子落地的沙沙声吞没。右臂上,那缕在霜鹰爆炸后变得稀薄暗淡的混沌灰雾,此刻异常安静地盘踞在掌心烙印深处,深紫色的纹路不再狂暴搏动,只有一种近乎蛰伏的、深沉的律动。拉斐尔最后戏谑的低语在脑海回荡——“滋…错误的变量…滋…有趣的…错误…”——这反常的平静本身,就是最大的变量。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废墟另一侧传来。陆过钟挣扎着从散落的保险柜旁撑起上半身,冰霜覆盖了他半边身体,每一次挪动都牵扯着断骨的剧痛,脸色灰败如金纸。他沾满污泥和血痂的手颤抖着,在冰冷的瓦砾中摸索,终于抓住了滚落在一旁的辉光转轮手枪。
嗡……
就在他指尖触及枪柄的刹那,那枚镶嵌在枪管下方、早已彻底黯淡的翠绿宝石,毫无征兆地再次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这一次,光芒不再转瞬即逝,而是如同垂死心脏最后的搏动,持续地、顽强地亮起一丝微光。宝石深处,那道之前因奇异共鸣而出现的细微裂痕,在微光映照下清晰可见,边缘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淡青色光晕。
陆过钟浑浊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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