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孟生,眼神充满了惊悸,“这不是力量…是癌变!是失控的增殖!他…正在被那些东西从细胞层面彻底改造!”
陈孟生赤红的眼睛猛地转向林天,视线扫过他焦炭般的左臂、布满裂痕的龙魂核心,最后落在那条被深紫纹路和灰雾缠绕的右臂上。愤怒和冰冷的恐惧瞬间冻结了血液。“改造?”他低吼,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带着砂砾般的粗粝,“把自己…变成那种东西的…巢穴?!”天霜剑的剑柄被他攥得咯咯作响,残留的冰霜在掌心凝结。
林天对同伴的惊怒恍若未闻。他倚着一根断裂的承重柱,雨水顺着焦黑卷曲的发梢流下,冲刷着他脸上纵横的血污。世界在剧痛和能量反噬的漩涡中旋转、扭曲、剥离色彩。右臂是唯一的锚点,掌心那块嵌入血肉的烙印碎片如同活着的火炭,灼烧与冰寒的剧毒交替侵蚀神经。而更深处,那缕新生的混沌灰雾,在吞噬了环境中暴怒与贪婪的残渣后,如同被唤醒的凶兽,在他狭窄的经脉里狂暴冲撞,带来撕裂般的膨胀感。每一次冲撞,都让那些深紫色的“根须”在血肉里扎得更深,搏动得更强劲。
“呃…”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完好的左手死死抠进冰冷的混凝土柱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视野边缘,医疗仪屏幕幽蓝的光和陆过钟惨白的脸一闪而过。三百倍?他扯动了一下嘴角,一个冰冷自嘲的念头在混沌的脑海中闪过:原来这就是…进化的代价?拉斐尔,你满意了吗?
“妈妈!妈妈!”一声撕心裂肺的孩童哭喊如同尖锥,刺破了战场的轰鸣。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不知何时从倒塌的柜台后爬了出来,满脸血污和泪水,跌跌撞撞地冲向废墟中央——她的母亲倒在几米外,被一块巨大的、边缘锐利的大理石碎块压住了下半身,鲜血在身下晕开刺目的红。女人徒劳地伸着手,眼中是濒死的绝望和对女儿的无尽担忧。
而她们的位置,正处于双罪怪物熔岩重拳轰击轨迹的延长线上!那燃烧着暴怒火焰的熔岩独眼,已死死锁定了这渺小的、散发着“绝望”与“守护”气息的新猎物!巨大的熔岩重拳带着焚尽空气的尖啸,撕裂雨幕,如同坠落的陨星,朝着无助的母女二人狠狠砸下!灼热的气浪瞬间蒸发了周围的雨丝,死亡阴影笼罩而下。
“不——!”陈孟生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守护的本能如同火山般喷发,压榨出身体里最后一丝潜能!他猛地拔出天霜剑,冰蓝光芒在剑身疯狂闪烁,身体化作一道决绝的流光,无视了自身极限和怪物的恐怖,朝着那毁灭的轨迹义无反顾地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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