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没有留给她,径直便朝书房走去。
待他走后,宋时惜才站起身,回到了赵之衍所在的西侧殿内。
一进里屋,宋时惜就看到赵之衍已经没再床上歇着,而是披着外衫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似乎握着一封信件,正蹙眉思索着什么。
见她回来,赵之衍便放下了手里的信件,扭头看向她,眼中温情似水。
“你回来了,怎么样,没遇上什么事吧?”
宋时惜摇了摇头,回应他道:“我去殿中省查过了,太后娘娘昨夜用的酒壶里确实有毒,但是负责太后食器的宫女昨夜已经上吊自杀了。”
宋时惜说着,不禁叹了口气,缓缓走到软榻前,坐到了赵之衍的对面。
“现在线索断了,我一时也不知该从哪入手继续去查。”
赵之衍听到她的话,没有急着安慰她,而是将桌上的信件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宋时惜拿起信件,快速阅读了一遍,很快就抓住了关键信息。
上面提到,昨日萧婕妤是最早到汀兰水榭上的,因为她要提前在汀兰水榭上试舞一遍,所以如果昨夜下毒之人若是在汀兰水榭上动的手,或许萧婕妤那里会有一些有用的消息。
宋时惜看完上面的内容,不由得疑声问道:“你这封信是哪来的?”
赵之衍摇了摇头,出言道:“你前脚刚走,不到半刻的时间,外头侍候的宫人就把这封信送到了我手里,我问是谁送来的,她也只说是个脸生的宫女,之前并没有见过。”
宋时惜眉眼一沉,不由得思忖起来。
赵之衍重新拿回信件,看着上面的娟娟字迹,忽然问道:“会不会是赵衡为了误导你我,故意让人送来的?”
“不会。”宋时惜否定了他的想法,“赵衡的字我认得,不是这样子的,再说就算他是命宫人代写,动机也有问题。他给了三日时间,我们若真去找萧婕妤了解情况也不可能问三日,赵衡没这么傻,所以我感觉这件事不像是他的手笔。”
她闭上眼,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算了,不管他了。”宋时惜重新睁开眼,她垂眸看着那封信,出声道:“无论怎么样,这至少是个方向,我去试着问问萧婕妤,看看能不能从她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
她说着,便打算起身前往,然而赵之衍却及时拦住了她。
“先前在御膳房的时候她不是为难过你,无论她姐姐的事情是否另有隐情,眼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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