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接来侯府长大,和小侯爷青梅竹马,如果不是这个商女横插一脚,没准儿今日成亲拜堂的就是她了。”
众人恍然大悟。
门不当户不对,婆婆不喜,夫君不爱,还有一个青梅虎视眈眈...
“哎呦,这小新妇可有罪受了...”
有人同情,有人看戏,左不过不是自己家的事。
“也是活该,商贾小女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有罪也是自找的,咱们就擎等着看热闹吧。”
浅浅的戏谑四散响起,一人余光撇到不远处走来的人,快速给周围个眼色,众妇人整齐噤声,端直坐态,面上一派端庄,仿佛刚刚恶意议论的不是她们一般。
一个穿着与府中其他女使不同衣服的小姑娘,目不斜视谨慎快步的从大厅众人身后穿过,后背挺的笔直,与面上的从容不同,手里的托盘却被捏的滋嘎作响。
小姑娘快速的穿过热闹熙攘的前厅,来到后院,又接连走过几个大院门,穿过花园,路过数不清的偏门,周围越走越寂静,直至来到一个西北角最偏僻的院落,周围人影寥寥,只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叽叽喳喳。
直到此时,小姑娘脸上的愤怒才敢表露出来,对着空地暗啐一口,“真是欺人太甚!这些京中妇人嘴巴也这样碎,原以为多么端庄贤贵,现在看来与乡下市井村妇并无差别...”
抱怨着的同时也没放缓脚步。
略显寒酸的喜房内满是细声细语的低怨声,坐在喜榻上沉思的新娘子想装听不见也不行。
楼雪秋轻叹一声,一把扯开碍事的喜巾,宠溺地看向屏风外,“杏桃,你一人的小嘴叨叨什么呢?”
杏桃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快步绕过屏风,这才发现刚小歇的人此刻正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还顾不得回话,她忙上前,“小姐!这喜巾不能自己掀开,得让小侯爷来掀。”
说着就来抢喜巾,“奴婢给您再带上。”
楼雪秋不会如她意,故意拿着不放,身体后仰,高举起手是左晃右摆,头上的珠钗也叮当作响。
杏桃哪里是她的对手,直又气又笑,绷着一张稚嫩的小脸,很是滑稽,可爱的滑稽。
楼雪秋看着她生动充满活力的面庞心头酸涩,不禁热了眼眶,赶忙低下头隐去泪水。
杏桃没察觉,小手一插腰,撅起小嘴,“小姐别闹了,一会儿就有人来闹喜了~要是被她们发现又要...”
说到这她立马住嘴,自知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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