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时还早。一股被这鬼书卷戏耍般的巨大挫败感和无名火猛地拱起!他现在就要!立刻!马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也顾不上那所谓“神注玄窍”。整个人如同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身体里仅存的一点熬过煞气淬炼后的枯败力量,混合着求生欲望催逼出来的一点微弱热意(元阳精炁?),被他蛮横几乎是靠着本能,朝着紧握铜铃的右手掌心狠狠“推”了过去!
他不知道这“力量”是什么,只是用尽了全部心神去想象,想象自己是一块燃尽的木炭,要把最后一点火星都榨出来,硬塞进这冰冷的铜疙瘩里!额头青筋根根暴起,太阳穴突突狂跳,豆大的汗珠混着污泥滚落!
力量离体!一股被强行抽取的剧烈空虚感和心绞痛随之而来,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而他掌心那枚冰冷沉重的三清铃……
纹丝不动!
别说传说中的金玉清鸣、震慑邪祟,甚至连一丝热乎气都没传回来!它就像一块从万年寒潭底捞出的顽石,冷漠地吸收着罗尘榨出的那点可怜巴巴的“热力”,然后……毫无反应!
哑!死寂的哑!
沉重、冰冷、布满疙瘩绿锈的铃壁贴在他同样冰冷的掌心,无声地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操!”罗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狠狠将铜铃砸在身边潮湿冰冷的泥墙上!沉闷的一声“咚”,连个回音都没有!
希望如同被冷水浇熄的火星,只剩下呛人的绝望黑烟。他背靠着冰冷刺骨的泥墙滑坐下来,喘息粗重如同破风箱。左腿的沉重和体内的空虚疲惫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吞噬。
时间一点点流逝,冰冷像无数只虫子钻进骨头缝里。子夜时分。
罗尘是被一阵由远及近的、如同腐朽木门被风吹开的“吱嘎”声惊醒的。那声音并非来自义庄前门,而是来自后院更远、连接着后山那条布满枯骨腐叶的阴暗小径!声音空洞,在死寂的夜里格外瘆人,似乎夹杂着低弱的、宛如呜咽的风声!
他一个激灵,猛地从冰冷麻木的疲累感中挣脱出来,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后院!是后院的方向!
他几乎是扑过去,再次紧紧攥住被自己扔在脚边的三清铃!铜铃冰冷的温度刺得他一哆嗦。惊恐的目光死死盯向院墙那巨大的豁口!远处小径的黑暗里,影影绰绰,似乎有不止一道佝偻诡异的黑影在晃动!没有豹狗子的气味,只有更加浓郁带着冰冷泥土湿气的……腐气!
就在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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