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不是天赋怪就是卷王,要么是最强关系户。
会元王锡爵正在和几位友人们站在一起,大谈特谈文章心得。
忽然有人在背后高声招呼道:“王世侄!”
王锡爵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也不转身回应,直接大步走到另一个角落,远离了这个声音。
然后又听到那个声音非常狂傲的说:“你们都是来争夺第二名的吗?”
王锡爵敢说,生平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狂妄的话,你以为你是谁啊?
而且据小道内幕消息,很多大臣已经达成共识,联手封锁你的名次,你还敢公开大言不惭的说这种话!
本来王锡爵还想回头反驳几句,但又想起“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句,便强行忍住了,只当没听见。
有旁人不忿的质问道:“还未开考,白大官人为何如此张扬?”
那个像是白榆的声音得意洋洋的回应道:“因为我的王世侄就是天下第一,所以你们都只能争第二。”
王锡爵:“......”
卧槽尼玛!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哪有替别人乱拉仇恨的道理?
同样来自苏州的友人徐时行看王锡爵处境尴尬,出面温和的劝道:“白大官人不好如此张扬,以免木秀于林。
再说天下英才汇聚,会试第一不一定就是殿试第一,白大官人不要乱抬王兄了!”
白榆笑呵呵的说:“徐同年言之有理,从往届考试来看,会试第一大部分时候都不是殿试第一。
我看今科这状元,如果王世侄拿不到,大概就非徐同年你莫属了。”
老好人徐时行也被沉默了,这话怎么接?
你白大官人就不知道什么叫尴尬吗?还是说,谁跟你搭话,你就让谁尴尬?
还好尴尬的气氛没有多久,很快就放考生入宫了,比起乡试会试,这次搜身环节就是个象征性的程序。
从长安左门进皇城,从午门进宫,又穿过皇极门,就来到了殿试地点皇极殿。
这地原本叫奉天殿,后世又被你的大清改名为太和殿。
皇帝不来,礼仪就简单多了,殿内摆了二百九十八张桌案,上面贴有人名,考生各自就位后就开考。
天下最大的殿宇里,光线并不均匀,靠近门窗的地方就相对明亮,如果位置在殿内深处就比较暗了。
殿试不考八股只考一篇策论,皇帝钦定的题目发下来,白榆瞅了眼,是《垂衣易治平难》。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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