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胃菜,肯定还有手续手段,比如借着谣言煽动士子去吏部堵门等等。”
郭朴色厉内荏的叫道:“他敢如此?”
徐阶没有继续吓唬郭朴,转而问道:“以我料想,之前白榆肯定试探过你吧?你怎么应对的?”
徐次辅算是被白榆打出经验了,就算郭朴没细说,也把大致过程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郭朴回答说:“先前袁炜为了白榆,主动向我说情,但我说公事公办。”
徐阶先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开口说:“问题就出在这里,白榆这个人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他肯定要主动出击。
反正白榆取中进士已经不可避免,当时你应该先答应求情,承诺进士选官时优待安排,把白榆麻痹了再说。”
郭朴下意识的回应道:“先答应优待,以后又放逐,那岂不是出尔反尔,败坏信用?”
徐阶悠悠的说:“进士前几个月是观政时期,殿试结束后,你可以把白榆分配到吏部观政。
能进吏部,这算是优待了吧?谁也不能说你出尔反尔了吧?”
新科进士选官,第一等的进翰林院,但可遇不可求,难度非常高。
而在翰林院之下,吏部肯定就是最好的去处,但难度一样超高。
但郭朴听到这里,像是起了应激反应,差点失态的说:“把他放进吏部?
还有,外面已经有人开始指责我庇护严党了,再优待白榆,那就更解释不清了!”
如果本衙门有这么一个玩意,岂不天天把自己恶心到死?
白榆这么折腾自己,自己还让白榆进吏部,那自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徐阶没好气的继续说:“你是吏部尚书,他只是分配到吏部的观政进士,有什么可怕的?
别说观政进士,就算他成了本衙门的主事,那也是你的下属,真没必要如此畏惧。
当你们之间有了上下尊卑这套秩序约束,白榆就像是套上了枷锁,反而更方便你行事,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至于外面那些不明真相的指责,为了心里的目标,个人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郭朴被说的哑口无言,如果吏部尚书连对本衙门观政进士都没把握,那岂不成了笑柄?
真要那样,吏部尚书也可以不用做了!
又听到徐阶说:“最好的局面就是,白榆名次很低,列于三甲末尾,然后又被分配到吏部观政。
这样就能引发巨大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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