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消息,白榆没有威胁往自家大门扔垃圾;坏消息,白榆说要去河南会馆。
这时代的地域会馆是某地同乡在异地的纽带,也是同乡最重要的社交场所,而同乡关系又是当今最重要的人际关系之一。
他和高拱一样,都是河南人,能想象的到,如果河南会馆遭遇了垃圾堵门,他在同乡里的声誉还能要么?
如果传回了老家去,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家乡父老?
故而郭尚书差点原地爆炸,这还不如去自家大门扔垃圾,至少不连累别人!
郭尚书深吸一口气,仍然嘴硬说:“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冲着我本人来,不要总是连累别人!”
白榆阴阳怪气的回应说:“你可是礼部尚书,我哪敢冲撞你?”
此时亭中鸦雀无声,各人错愕非常。
若非亲眼目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能把礼部尚书逼入“绝境”。
只能说,这些入直西苑、主要任务就是侍奉皇帝修仙的中登大臣,就像是活在“象牙塔”里的人。
他们躲在西苑这个“仙境”,不沾惹凡尘,没处理过多少实务,没经历过残酷的政治斗争,猛然遇到白榆这样不择手的人就不知所措了。
服软是不可能服软的,但要做点什么又做不了。
白榆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甩开已经怀疑人生的郭朴,对今天的主要目标袁炜说:
“在下不甘受辱一时激愤,或许有出格之处,还望袁公谅解!而且在下只针对郭尚书,袁公勿虑也!”
袁炜无语,你说你受辱?到底是谁侮辱谁?
愣了一下后,袁炜本能的随口打圆场道:“其实何至于此,郭尚书只是几句无心之言,波及无辜的报复有点过于酷烈了。”
白榆似乎在引导着话说:“袁公的意思是,让我原谅郭尚书,不要再另行报复,将事态扩大?”
袁炜就顺着话说:“是这个意思。”
虽然他与郭朴关系没那么好,他也不太看得上郭朴,但好歹都是四大之一。
如果让郭朴当着自己的面被折辱,传出去也不好听。
白榆立刻恭恭敬敬的对袁炜施礼,口中道:“谨遵袁公号令,袁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然后白榆对郭朴喝道:“大宗伯!今日看在袁公的面子上,在下就不与你为难了!
可以说是袁公救了你,今后你一定要记住袁公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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