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好奇的人问起,我为什么能和徐阶他们混在一起督工永寿宫,又该如何回答?”
白榆笑道:“这还不简单?你只管推说,这都是帝君的决定,你也不敢妄自揣测其中缘由。
那些好奇的人即便再不解,难道还敢去找帝君询问不成?”
鄢懋卿意味深长的说:“我可以对任何人这样解释,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他们知道主事的不是我。
但你却不行,小阁老肯定会询问你,如果你还是这样搪塞,只怕就要引发小阁老猜疑了。”
白榆嘀咕说:“这工程跟我有什么关系,问我来作甚?”
说真的,白榆对重修永寿宫工程本身并不关心,稍微插手一下,仅仅只是为了后严党时代提前有所布局而已。
如果真能借着重修永寿宫的功劳把鄢懋卿保下来,那就相当于在后严党时代还存在一个尚书级别的盟友,处境会好很多。
要是保不下来,那也没辙,反正也没什么成本。
正当白榆这样想时,鄢懋卿突然掏出了厚厚的一叠银票。
虽然每张银票面额是常见的一百两,但白榆从来没亲眼见到过厚度堪比砖头的一叠银票!
虽说白榆的心志已经逐渐锻炼出来,此刻也微微失神,这就是巨量金钱的魔力。
白大官人不是没见过钱,但真没一次性见过放在自己手边的二万两。
鄢懋卿将这叠厚度堪比砖头的银票推到白榆面前,很直白的开口道:
“这是二万两银票,其中一万两是给你的谢礼;至于另外一万两,则委托你转交给徐阶。”
白榆回过神来,用力按住了厚如砖头的银票,淡淡的说:“知道了,我办事,你放心。”
看来鄢懋卿这个人可交,能保就保吧。
先前严世蕃说,鄢懋卿南下巡盐搞了二十万两巨资,白榆还觉得严世蕃夸大其词了。
如今从鄢懋卿出手的豪气程度看来,小阁老的猜测可能非常准确。
老鄢家里还有这么多的银子等着自己去发掘,如果被被人抄了家那就实在太可惜了。
至于现在已经被自己爪子按住的二万两银票,还要分一半给徐阶?
那休想!徐阶何德何能,敢从他白榆手里分走一万两?
打发走心情不定的鄢懋卿,白榆就把重修永寿宫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对他而言,两三个月后的大比,也就是会试和殿试才是唯一重要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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