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地說道,聲音軟糯而溫柔,像三月裡初生的嫩芽,帶著勃勃生機。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刀疤女子的手背。
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像一縷暖流,緩緩滲入刀疤女子冰冷的肌膚。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仿佛被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所喚醒。那原本緊鎖的眉頭,也稍稍舒展,僵硬的面容有了一絲鬆動。
「老姐姐,你看,這是母親給我折的紙鶴,可漂亮啦!」小殿下將手中的紙鶴舉到刀疤女子眼前,自顧自地說著,語氣中滿是得意與歡欣,「母親說,紙鶴會帶著我的願望飛到天上,讓願望實現呢。」
他稚嫩的聲音,像一股清泉,潺潺流淌,緩緩滲入刀疤女子混沌的意識深處。
她似乎聽到了一個孩子純真而充滿希望的話語,那話語中不帶任何雜質,只有對未來的憧憬與美好。
模糊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閃現,像破碎的琉璃,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一個同樣稚嫩的嬰兒哭聲,一個模糊卻溫暖的懷抱……這些畫面如同春日冰雪消融後的溪流,緩緩匯聚。
「老姐姐,你是不是也想變好呀?我想讓老姐姐快點好起來,然後陪我玩。」
小殿下將紙鶴輕輕放在刀疤女子的枕邊,又用自己的小手,溫柔地為她撫平額頭的皺紋。
那份純粹的善意,是刀疤女子沉睡已久的內心深處,從未感受過的溫暖,像春風般拂過她荒蕪的心田。
她的眼角,再次緩緩地滑落一滴淚水。這一滴淚,不再是絕望與痛苦的結晶,而是帶著一絲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有著冰雪消融後,春水湧動的生機。
她緩緩地,再次睜開了眼睛。
這次,她的眼神不再空洞,雖然依然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和深沉的悲傷,但卻多了一絲清明,如同大夢初醒般。
她緩緩地轉動眼珠,目光最終落在了床邊的小殿下身上。
小殿下看到她睜開眼睛,立刻露出一個燦爛得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老姐姐,你醒啦!你是不是聽到我說話了?」
刀疤女子喉嚨發出微弱的聲音,嘶啞而艱難。她吃力地抬起手,似乎想觸碰小殿下那張天真無邪的臉頰,卻又在半空中停頓,遲疑著。
嚴七公恰巧此時走進房間,看到刀疤女子醒來,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像冬日裡乍現的暖陽。
他快步上前,握住刀疤女子的手腕,感受她的脈搏。
「你感覺如何?可有哪裡不適?」嚴七公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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