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凄凄,还委屈上了。
你们说听到了枪声?那你倒是把枪找出来啊,反正宋时娇跟顾三里都没事,自然也没有人蠢得把计划而来不及干的事说出来。
反倒是把宋时娇跟顾砚青告了一状,毕竟受伤最多的人是那些地痞流氓。
大队长一听,顿时大骂那些流氓不要脸,净睁眼说瞎话,宋时娇那个一走三喘的娇滴小媳妇,把一群男人给打断腿?
撒谎都不知道编个像样的,最后大队长也懒得掰扯,直接放了狠话。
那些流氓的伤自己出钱治,还要赔偿宋时娇跟顾砚青的医药费一百块钱。
否则,就让安保队下来审查吧,如果这些人不怕携带枪支的事被捅出去的话。
于是最后的结果是,宋时娇今天收获了人参、灵芝、鹿茸和黄精等药材,一大袋的野鸡蛋,好几只野鸡野兔。
一篓鱼,还有、一百块钱!
当然,如果没有暴露出顾砚青朱砂痣那件事,那一切就更完美了。
不过是毒瘤总会有恶化的一天,幸好在早期就暴露了出来,宋时娇才能及时悬崖勒马。
以后收收心,专干事来吧。
目前看来顾家人还是好的,可如果没有了顾砚青这个媒介,她跟顾家的关系只会越来越淡薄。
这便需要拥有实力与后路,为宋时娇自己,还有个老宋家,罗秀珍同志可是把所有身家给她当了嫁妆呢。
宋时娇把猎物、鱼和鸡蛋留在了前院,还有一株人参,剩下的她要拿回自己的院里种植。
正当她忙碌的时候,顾砚青回来了。
这个男人的步伐比任何时候都快,达到焦急的程度,并且一回来就叫人。
“宋时娇。”
啧,全名呢。
瞧瞧、这时候不是挺清明的嘛,哪有犯什么病?
结合所听到的消息,宋时娇怀疑顾砚青应该是患上了战后综合症,或者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让他不得不退回来。
而且偶尔在情况紧急的时候,那些症状就会爆发,人们私底下才传他有疯病。
也可能是朱砂痣的陨落对他打击太大了吧,反正宋时娇并不关心。
你看,只要她不去哄顾砚青,这男人自己就会好,知道反过来找她算账了不是?
宋时娇笑嘻嘻回应,“嗳,我是呢。”真难得,他还借得有个宋时娇。
顾砚青的脸色有点不好,完全没发现宋时娇的不对劲,“你昨天怎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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