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阿姐..."四郎蹲在她身边,小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袖,"我...我去找人参!后山说不定有!"
阿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傻孩子,野山参哪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而且山里危险..."
"我能行!"四郎挺起小胸脯,"我认识好多草药!上次放牛时,李老头教过我的!"
阿蛮还想劝阻,但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屋里三个病人,最终只是摸了摸四郎的头:"等取了药回来再说。"
午时,四郎去郎中家取回了药包。阿蛮按照医嘱,在厨房里小心地煎药。苦涩的药香弥漫开来,熏得她眼睛发酸。
"阿姐,我去后山看看吧?"四郎眼巴巴地请求,"就在山脚转转,不往深处去。"
阿蛮犹豫了一下。她本该自己去,但家里三个病人离不开人照顾。而且...她看了看四郎期待的眼神,这孩子最近确实懂事了不少。
"好吧,但答应我,只在山脚安全的地方找,太阳偏西前必须回来!"阿蛮严肃地说。
四郎欢呼一声,抓起一个小竹篮就往外跑。阿蛮追到门口,往他怀里塞了两张早上剩下的薄饼:"带着,饿了吃!注意安全!"
看着四郎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阿蛮心里七上八下。但她很快甩了甩头,回到厨房继续煎药。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家里还有三个病人等着照顾。
刘氏和乔大郎喝了药,热度稍微退了些。但乔大石的情况却越来越糟,呼吸急促,面色灰败,时不时还咳出些血丝。阿蛮用湿布不断擦拭他滚烫的额头,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阿蛮..."乔大石突然睁开眼,声音嘶哑,"爹...对不住你..."
阿蛮鼻子一酸。这个曾经对她呼来喝去的男人,如今虚弱得像风中残烛,眼中满是悔意。
"爹,别这么说。您好好养病,家里有我呢。"阿蛮轻声安慰。
乔大石艰难地摇了摇头:"王富贵...不是好东西...千万别...别答应他..."他紧紧抓住阿蛮的手,"跑...带着四郎跑..."
阿蛮心头一震。原来乔大石知道王富贵提的条件!她正想说什么,乔大石又陷入昏睡,手也松开了。
天色渐暗,阿蛮开始不安起来。四郎说好太阳偏西前回来,可现在天边只剩最后一抹红霞了,还不见人影。
"四郎...你可千万别出事..."阿蛮站在院门口,不断张望着后山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