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深知屠家熬煞的厉害,那是一种以意志碾压对手,以煞气乱人心神的赌术功夫,赌局之上,稍不留神,便会被煞气侵心,乱了心智,满盘皆输,甚至会伤及自身。
花痴开若是依旧像对待司马晴那般,心存仁念,手下留情,很有可能会栽在屠刚手上。
花痴开看着小七担忧的神色,又看了看阿蛮满脸紧张的模样,心中一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自有分寸,屠家熬煞,当年我能赢屠万仞,如今便能赢屠刚。仇恨解决不了仇恨,杀戮只会换来更多杀戮,我要让他明白,这个道理。”
他修不动明王心经,讲究以静制动,以心驭煞,最不怕的便是熬煞对决。屠刚心中装满戾气与仇恨,煞气越重,心神越乱,反倒更容易被破了功法,这一点,他早已看透。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日里,花痴开依旧如往常一般,晨起陪着母亲菊英娥喝茶,午后在书房指点盲童阿炳修习不动明王心经,闲暇时便静坐养心,丝毫没有为即将到来的赌局忧心,仿佛要与屠刚生死对决的人,根本不是他。
菊英娥看在眼里,心中虽有担忧,却从未多言。她了解自己的儿子,看似痴傻,实则心思通透,做事自有分寸,当年连天局那般险境都能闯过来,区区一个屠刚,自然难不倒他。
只是每日夜里,她都会亲自为花痴开准备好安神的汤药,看着他喝下,才放心离去,母爱无声,尽在这些细碎的举动里。
第三日傍晚,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江水滔滔,奔流不息,望江亭立于江边,地势开阔,晚风呼啸,吹得亭上帷幔猎猎作响。
花痴开依旧是一身素色长衫,孤身一人,缓步来到望江亭。
他没有带阿蛮,也没有带小七,他知道,屠刚的局,是父子之间的恩怨,是赌道之间的对决,需得他一人面对,方能彻底了断。
亭中早已站满了人,屠刚带着屠家旧部与一众天局残党,气势汹汹,人人面色不善,周身都透着一股戾气。
屠刚站在亭中最前方,一身黑色劲装,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眉眼间与屠万仞极为相似,却多了几分年轻人的刚烈与偏执。他双手背在身后,周身煞气内敛,可那双眼睛,却如同淬了血一般,死死盯着花痴开,满是恨意与杀意。
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花痴开在火炉赌局中,以不动明王心经破了屠万仞的熬煞功夫,屠万仞落败后,不堪受辱,自尽身亡,屠家从此家破人亡。这三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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