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平静地看向司马晴,没有丝毫怒意,也没有丝毫避让:“司马空当年在赌局中出千害人,违背赌道规矩,最终落败,是他自己选的路,与我无关。我与他,只是赌道之争,生死各安天命,谈不上害死。”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司马晴双目泛红,声音陡然拔高,“我父亲一生纵横赌坛,从未一败,若不是你使诈,他怎会输得一败涂地,最终自尽身亡?今日这一局,我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这赌神之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花痴开看着她激动的模样,心中微微叹息。他能理解司马晴丧父之痛,可江湖恩怨,从来不是只看表面,她被仇恨蒙蔽双眼,看不清当年真相,一味执着于复仇,终究是误入歧途。
“你要赌,我奉陪。”花痴开指尖轻轻敲击赌台,语气平淡,“只是这一局,赌什么,得我说了算。”
“好!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司马晴冷笑一声,“我司马家赌术,传承三代,无论是骰子、牌九、麻将,还是猜宝、千术,我样样精通,你随便选,我都接下!”
“我不赌千术,不赌技巧,只赌一样——静心。”花痴开缓缓开口,目光澄澈,看向司马晴,“赌桌上,最高深的技艺,从来不是千术百变,也不是手法快绝,而是静心。心不静,则手不稳,手不稳,则招招皆错。你心中装满仇恨,心神不宁,这一局,你从一开始,便输了三分。”
“一派胡言!”司马晴厉声驳斥,“赌局之上,胜者为王,我心中有恨,方能越战越勇,哪来的心神不宁之说!今日我便与你赌骰子,比大小定胜负,三局两胜,你敢不敢应?”
她说着,抬手一拍赌台,只见三枚通体漆黑、刻着金色点数的骰子落在赌台中央,这骰子乃是用玄铁打造,沉重无比,寻常人想要转动都难,更别说精准控制点数,一看便是司马家的独门赌具。
“这玄铁骰子,是我父亲当年所用之物,今日,我便用它,与你一决胜负!”司马晴盯着花痴开,眼神里满是决绝,“若是我输了,我带着司马家旧部,立刻离开江南,永世不再踏入赌坛一步;若是你输了,你便要当众摘下赌神牌匾,向我父亲的灵位磕头认错!”
这赌注,不可谓不狠。
赌神牌匾,乃是花痴开凭借实力,被整个赌坛推举而上,代表着赌道的尊严与荣耀,若是摘下牌匾、磕头认错,便是身败名裂,三年来建立的赌坛新秩序,也会瞬间崩塌。
四周众人闻言,皆是哗然,纷纷为花痴开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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