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重点检测是否含有‘快凝灰’成分。”
“快凝灰?”赵婉华顿了顿,“那种常用于紧急修补水泥结构的工业添加剂?这玩意儿有毒,一般家庭不会用。”
“正因如此,才值得查。”江临风说,“如果它出现在焚烧物中,说明有人用它封过地窖——或者,掩盖过什么。”
与此同时,钱凤仪走进花都老城区一条窄巷。
青砖墙斑驳,晾衣绳横贯天空,一位年逾八旬的老裁缝正眯着眼穿针。
她递上照片,是那张从录像带(VHS带)中提取的巷口影像——戴草帽的女子,手持焊枪。
老人手一抖,针掉进缝纫机底。
“是她……”老人喃喃,“林姐。她烧过三次衣服,都是那种蓝布工作服。有回我路过后院,看见火堆里冒黑烟,她说:‘他不该回来的,不该……’”
钱凤仪心头一震:“谁不该回来?”
“杨小满啊。”老人抬起浑浊的眼,“人都说他死了,可她一直说他还活着,只是被人换了壳。我还笑她疯了。现在看你拿的照片……那天晚上,真是她拿着焊枪?”
钱凤仪拍下焚烧痕迹的照片,连夜带回物证中心。
赵婉华的初步分析结果很快出来:灰烬纤维中确实检测出微量“快凝灰”,与当年地窖墙面修补层成分一致。
这意味着什么?
江临风站在实验室窗前,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时间爬过的痕迹。
林秀英焚烧的是杨小满的衣物,而这些衣物曾被埋藏于用“快凝灰”封死的地窖中。
她不是在悼念亡夫,而是在毁灭证据——她知道地窖里藏过什么,甚至可能知道杨小满曾被囚禁其中,未死。
那么,真正的死亡时间,或许不是1996年4月3日。
而是之后。
而周志明,根本不是凶手潜伏,而是——接替者。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加密档案,调出杨小满胞妹杨小芸的联系方式。
见面地点选在社区卫生院外的长椅。
春寒料峭,杨小芸穿着洗得发白的保洁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神躲闪。
“我不记得了。”她反复说,“那年的事,我都忘了。”
江临风没说话,只是打开平板,播放那段录像带(VHS带)的定格画面:巷口,草帽女子,焊枪在手。
杨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骤然急促。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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