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比对结果显示,周志明极可能患有‘先天性外胚层发育不良’——一种罕见遗传病,会导致汗腺缺失、皮肤干燥,指纹平坦甚至完全不可见。”
电话两端陷入沉默。
江临风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
十七年,十七起命案,无数专家前赴后继,却始终卡在那一枚缺失的指纹上。
原来不是他们找不到,而是那个人,本就不该留下指纹。
“他不是躲藏。”江临风喃喃道,“他是天生隐形。”
翌日清晨,江临风再度踏上清明桥村的青石板路。
细雨未歇,空气里弥漫着苔藓与旧木的气息。
他推开黄阿婆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将打印好的监控截图轻轻放在桌上。
老人戴着老花镜,凑近看了许久,手指微微颤抖。
“是他啊……”她低声说,“这人来过老吴的邮局。有次下雨,他伞坏了,浑身湿透。老吴借了他一把蓝布伞,他没钱还,就说‘我拿件蓝布衫抵吧’。”
江临风心头一震:“您还记得细节?”
“记得。”黄阿婆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的收据,背面用铅笔潦草画着一把伞和一件衣服,编号赫然写着:“7796”。
江临风瞳孔骤缩。
7796——这个编号,他曾无数次在韦某英、王有福等受害人家属的通信记录中见过。
那是“代听系统”的原始编码,是吴守业用来标记信息传递链条的秘密符号。
周志明不仅认识吴守业,还曾是那个地下邮路的参与者。
甚至……可能是吴守业最早想揭露的人。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当年吴守业会在日记里写:“有些信,我不敢寄。有些名字,我写到一半就烧了。”
雨声渐密。
江临风站在屋檐下,望着灰蒙蒙的天。
周志明不是偶然出现在案件边缘,他是从一开始就站在阴影中央的人。
他借伞、还衣、留下编号,像一枚嵌入系统的螺丝,静静等待某一天,被时间重新拧紧。
回到办公室已是深夜。
他将所有线索整理归档,正准备发送汇总报告,电脑忽然“叮”了一声。
一封未署名的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中,标题空白,发件人显示为乱码。
附件只有一个音频文件,命名:clip_0739。
他迟疑片刻,戴上耳机,按下播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