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退休电工陈伯更是皱眉回忆:“那天凌晨三点多,我起夜,看见后窗底下有手电光晃,一晃一晃的,像在找东西。我还以为是查线路的,没多管。”
江临风心头一震——原始笔录里,根本没有这条记录。
他看着漆黑的后巷,仿佛看见那个穿着工装的身影蹲在墙根,用手电照着未干的水泥,低声自语:“焊枪……三点十七……有人换班……”
那一刻,他明白,这不只是破案,是在替一个被时间吞没的人,重新找回他最后存在的证明。
回到办公室,他将所有材料整理成册:声学测试记录、建材档案、尸检批注、证人陈述。
每一页都沉默如铁,却又重若千钧。
他把文件夹轻轻合上,封面上只写了一行字:
《关于补正杨小满案时间线的紧急报告》
窗外,天边已有微光。三点十七分,焊枪不该响。
江临风站在邮筒前,晨风拂过空荡的街角,纸条边缘微微颤动,像一封来自幽暗深处的回信。
他盯着那片夹在信纸间的福利院特制边角——浅灰底纹上印着细小的梅花图案,右下角还残留着半枚褪色的红色印章编号。
这是佛山福利院1990年代中期使用的内部信笺,仅限职工与长期义工使用。
林川曾告诉他,这种纸,全院每年只印五百张。
他将纸条小心装入证物袋,手指微颤。
这不是巧合。
黄阿婆的艾草包、深夜录音里的低语、墙根未干的水泥、如今这封无名信——所有碎片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悄然拼合,而那只手,或许也曾在这条巷子里停留过。
回到市局物证中心,江临风没有立刻上报,而是先锁上了实验室的门。
他知道,一旦启动跨市调取监控备份带的程序,就必须走正式审批流程,而“无新物证”的驳回令仍悬在头顶。
但常远达那句“七日内拿出可展示的证据闭环”,像一柄悬剑,逼他必须在制度的缝隙里抢出一条路。
他拨通林川电话,声音压得极低:“你还能联系上当年福利院的档案员吗?我要确认这张纸的流转记录。”
“有难度,但可以试。”林川顿了顿,“你是不是怀疑……凶手曾是福利院的人?”
“我不敢确定。”江临风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但我确定,他知道杨小满的习惯,知道焊枪声何时停,甚至知道怎么伪造一段‘正常作业’的假象。这不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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