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置了近三十年。
而现在,这句被埋藏的证言,竟通过一个聋哑邮差的录音带、一段双音多频(DTMF)信号、一名环卫工的“代听”,穿越层层沉默,最终以残片的形式出现在这个废弃的邮筒里。
“这不是巧合。”金小霜声音微微颤抖,“这是信息链的闭环。吴守业录下了那个夜晚的声音异常,韦某英听懂了,但她不能说,只能写,又不敢寄,最后选择烧掉——像是在替谁赎罪。”
江临风没有说话。
他盯着那半句话,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那个雨夜,焊枪声戛然而止的瞬间,以及之后漫长的、无人回应的等待。
他忽然明白,韦某英烧的不是信,而是三十年来压在心头的“听见却不被相信”的负担。
她不是隐瞒者,而是被系统剔除的“接收端”——一个听见了真相,却无法传递的信使。
他将残片密封好送到赵婉华那里,请求进行显微还原和笔迹溯源。
随后,他拨通了胡守义的电话。
“老师,我在考虑一种可能性——声音本身能否构成间接证据链?”他语气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很谨慎,“我们有原始声源,有编码记录,有接收者的转译行为,甚至有三十年后的残文印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江临风几乎能想象到导师坐在办公室的灯下,老花镜滑到鼻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的样子。
终于,胡守义开口问道:“你有原始载体吗?”
“有吴守业的试音磁带,还有双音多频(DTMF)信号记录,时间戳完整。”
又是一阵沉默。
“下个月,部里要开‘非典型物证应用研讨会’,你准备十分钟的发言。”胡守义声音低沉地说道,“材料我来提交。”
电话挂断后,江临风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弹。
金小霜走过来,轻声问道:“他没说行不行?”
江临风摇了摇头,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但他没说不行,就是最大的行。”
夜色渐浓,西岭的邮筒静静地立在街角,宛如一座微型纪念碑。
风掠过筒口,发出低微的呜咽声,仿佛仍有未投递的信件,在等待一个愿意倾听的人。
而就在此时,远处的巷口,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她拄着拐杖,布包里装着一束晒干的艾草,脚步沉重却坚定。
她不知道邮筒里藏着什么,也不知道那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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