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基础!”
半晌过后,顾仙子的情绪逐渐平复,轻轻推开许临风,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抱歉,绯烟公子,方才是我失态了。”顾仙子眼帘低垂,轻声说。
“没关系,”许临风轻声说,“如果顾仙子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你的伤心事吗?”
顾仙子轻抬螓首,呆呆地看着他。
“闲谈数语,再饮一壶佳酿,对吧?”许临风轻轻一笑。
顾仙子破涕为笑,轻声说:“那就有劳绯烟公子为我斟酒了。”
许临风走到案桌旁,斟了两盏酒,拈起一盏递给顾仙子。
两人高举酒盏,一同饮下,然后对坐在案桌两侧。
“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顾仙子轻声说,“我名唤顾盼箫,是蜀山宗内门弟子,此番下山是为了游历四海,寻求破除心障之法。”
许临风微微挑眉,“顾盼箫”听上去是男人的名字,不过考虑到这是性转版问道片,倒也不足为奇。
但此人来自蜀山,也就是他的艺考目标美院背后的宗门,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许临风问:“敢问顾仙子的心障是什么呢?”
顾仙子眼神落寞:“两百年前,我有一道侣,名唤虞疏琴,是一名与你同样刚烈、固执的男子。”
“我与他在青楼相识,当时我是一名杂役,而他是一名男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讨好客人不吝卖弄男色,却独独不与客官共度春宵。”
“我问过他为何如此克己,他说自己虽身陷烟花地,但只为谋生,非甘自堕。”
“后来我们一同私奔,机缘巧合下遇见云游四海的师尊,得其赏识,便随师尊拜入了蜀山宗门。”
许临风苦笑,心想生得早果然有时代红利,遇上个师尊就能拜入大宗门,哪像他们还要苦苦艺考上美院。
顾仙子继续说:
“我和疏琴一同修道数百载,每日为彼此梳妆、理衣,相貌在同门中出类拔萃,因而修为也卓尔不群。”
“宗门内人人言称,我与疏琴实乃天作之合。”
“可只有我知道,我从未参透过疏琴的内心。”
顾仙子苦笑一声,说:“绯烟公子,你可知当今天道下,唯有姿色上佳、精通谄神之人才可修道?”
许临风点头道:“知道。”
顾仙子说:“为勉励弟子潜心修道,蜀山宗立下一门规,相貌卓越者可得众人追捧,显露丑态者则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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