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需要的饮品。
此时,炒菜已经上了2-3道,烤串也上了两大把。王文彬清清嗓子,开始发言。
“我先说一句啊!这是我们毕业近10年来第一次来母校聚会。这10年来,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念卢老师,反正我是想的,而且不只是嘴上说说。对吧,卢老师?”一上来,王文彬就一顿自夸,也不嫌脸红,见卢老师笑着不说话,王文彬继续说道,“咱们卢老师其实也盼着大家能经常回母校,虽然群里不咋说话,但是私底下没少让我组织同学聚会。我们今天能聚在一起,离不开卢老师的张罗和指导。”
“得了吧,是你自己想组织吧,别拉卢老师下水。”周慧佳挖苦道。
“人艰不拆啊!”王文彬乜斜地看一眼周慧佳。接着,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来,我们一起敬卢老师一个!祝卢老师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王文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谢谢王文彬,谢谢大家,也希望大家工作顺利,以后常回学校看看。”卢老师也干尽杯中酒。
接着,大家也不约而同地喝下杯中的液体,以此表达对师恩的感激。
眼下这情形,恍惚间梦回10年前毕业聚餐时的场景。所不同的是,当初的十几人,如今更是减少至寥寥8人,并且岁月也在无数张年轻的脸庞上,留下了蹉跎的痕迹。
如果说当初的我们满含迷茫与惆怅,以及依依不舍,那么如今则多了许多淡然和释怀。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也没有什么坎坷是过不去的。熬着熬着,日子总会过去,我们也总会迎来新的一天。
随着年岁渐长,大家对卢老师的态度,也不再像当初那般拘谨,但因为师生关系还在,所以大家在讲笑话或调侃的时候,也很注意场合和把握分寸。
卢老师酒量一般,大家一一敬酒之下,也盛情难却,结果一瓶1斤的白酒,至少半斤进了卢老师的肚子。
一开始卢老师还客客气气的,也许是班主任做习惯了,多少有点放不下架子,结果等酒劲上头,整个人便逐渐放开了。话变多了,举止神态也和之前判若两人。
这些年,因为儿子的病,卢老师被压得喘不过气。尽管儿子在药物的治疗下,一天天长大,但身体始终比不上正常同龄人,体格弱,而且最怕生病,一生病,就得住院输液。为了照顾儿子,师母辞了工作,做了家庭主妇。前年开始,等儿子逐渐能生活自理了,才慢慢开始回归社会。但因为脱离社会太久,师母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便只能先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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