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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劲十足,先从一层开始发,发完就快步跑上二层,然后在急匆匆跑到三层,再是四层,五层,最后是六层。一开始感觉很轻松,虽然楼层越高,越费力,但胜在刚开始,身上力气足,整个一栋楼下来,并不觉得累。然而,这才仅完成了不到六分之一。
因为是老小区,楼道的环境不太好,阴暗之下,更有不少杂物堆放,侵占着本来就不宽裕的通道。加上楼道台阶年久难免有破损,冷不丁地便有可能跌一跤。一楼稍微好一点,但随着楼层升高,楼道堆杂物的情况便越发普遍,到六层的时候,某些住户索性把楼道靠墙或靠窗的位置整个霸占,当成了自家放拖鞋或旧家具的“永久殖民地”。
5号楼1单元的状况比4号楼好不了多少。在五层分发的时候,见一个住户门敞开着,我就伸手把传单丢到了门内。屋内有人见有动静,就警惕地冲着门口大声询问道:“谁呀?”
这一声冷不丁的问话,把我吓了一跳,我不敢答话,做贼心虚似的,扭头就往四层跑。跑到四层心里还不踏实,胡乱把传单丢到各个家门口,就一溜烟再跑下三层。如此这般,只跑到一层,出了1单元,才敢放松下来。
因为刚才跑得太急,加上短时间内频繁上下楼,腿有点不自觉地打起哆嗦来。才发了1栋楼+1单元,而手里的传单还有一大摞,我只好稍事歇息,接着才向2单元发起冲击。
等2单元分发完,我一数手里的传单,发觉并没有减少的很明显。再估摸一下剩下的户数,感觉按照一户一张的速度,根本发不完。而且,抱着传单上上下下,压得胳膊也累,后面索性改变策略,由一户一张变为一户两张。
开始多少有点谨慎,心里仍担心中介会检查。可随着自我安慰逐渐占据上风,我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加上越来越累,不免烦躁和不耐烦,就开始胡乱的一户3张,一户5张,甚至偏高的四层以上的楼层都懒得去了,或只象征地随便发一发。比如原本每层都有4户,我就只发1户或2户,然后匆匆下楼。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偷懒,没想到波波更过分,他竟然把1小沓大约10张左右的宣传单直接丢进楼道旁边的垃圾桶里。我问波波不怕中介发现扣钱吗,波波倒满脸不在乎:“扣就扣呗。”
王文彬更绝,只跑了一个单元,就累得够呛,坚持着又跑了半个单元,就彻底放弃了,觉得干不了这个体力活。别看王文彬是班长,平时也很能瞎掰呼,但干起活来就是个文弱书生。我和波波原本没指望王文彬能发多少张,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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