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之一。师姐只比我大1岁,算起来,我们还是同龄人。有那么几次,我还真想趁机跟师姐套套近乎,多培养一下男女感情。
一次英语课后,我跟舍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忽然便听到背后一声清脆的女生呼喊:“苏阳!”我猛一回头,便跟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四目相对——正是师姐。
“明天晚上老地方见,别忘了呀!”师姐笑得妩媚,瞬间融化了我的心,那一刻,我竟有点恍惚。头一次被师姐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招呼,面对身边波波、王文彬、老脏3个舍友,我既得意又有点脸红心跳。
“好!”我大声回复说。师姐点点头,抱起两本书,拉起另一位女生,转身向反方向疾步走去。
“苏阳你可以呀!啥时候交的女朋友,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波波瞪大了双眼。
“明天晚上要干什么坏事呀?还老地方,嘿嘿!”王文彬色眯眯地盯着我。
“你女朋友挺好看呀!叫什么名字?哪个学院的?啥时候帮我也介绍一个呗!”老脏也来凑热闹。
“哎呀,你们都想多了!她是我们白风文艺学社的社长,明天老地方排练节目!”我急忙辩解道。
“解释就是掩饰!没这么简单吧?”王文彬不依不饶,“人家社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从实招来!”
料定解释无用,我便懒得争辩,兀自快步向宿舍走去。
3人不依不饶,紧跟在身后,继续七嘴八舌地胡乱猜测。
我虽有些厌烦,但被人这么“乱点鸳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回忆着师姐刚才的明眸一笑,便觉一股暖流贯通全身。师姐今日这一举动,确实让我受宠若惊。也许这只是一场巧合,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但爱情的悸动已然在我心里扎根、发芽。
此后的排练,我开始对师姐的一举一动尤为关注。有意无意间,也在搜索师姐是否对我发出了超出组员关心之外的某种信号的蛛丝马迹。
几次试探之后,我发现自己一厢情愿了。在她跟我分享完自己的心事之后,我最终打消了“非分之想”,并心甘情愿地维持当下的社长与组员关系。
师姐是上海人,家境很好,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且在上海名校任教;此外,师姐还有一个小2岁的弟弟。越是知识分子家庭,往往家教越严,对子女的期望也越高,师姐父母也不例外。
在父母的教育和辅导下,姐弟俩的学习成绩都名列前茅。师姐喜欢跳舞,父母也支持,不惜花费数万元,给师姐报了培训班。高中以前,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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