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裸机,不知哪天开始,老脏竟也摆摊卖手机了。有次我无意间碰到,正见老脏向一对学生情侣介绍新机。一部3千元左右的诺基亚滑盖手机,老脏三言两语便让他们双双动了心,最后当场刷了卡。据老脏讲,他卖手机是有底价的,比如一款手机从经销商处拿货最低3000元,他可以卖任一高于3000元的价位,多出来的钱都是自己的盈利,而不需要再分出一部分利润给经销商。具体一台手机能赚多少,全凭本事。
凭借巧舌如簧,老脏一部手机最低可以赚两百到三百元;运气好的话,一天轻松挣七八百元不是难事。摆摊的这两周,我发现老脏并不是像我一样,每天兢兢业业、按时出摊收摊,有时候半天见不着人,有时候甚至一天都看不着人影。而即便这样,老脏竟也显得异常轻松,挣钱对他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就跟玩似的。
具体赚了多少钱,老脏自己也没算过,他也没有存钱的概念,一向大手大脚惯了,每天挣得钱基本上见不到第三天的太阳。手里现有现花,挣多多花,挣少就少花。反正,卖手机的这两周,晚上睡觉前,基本上很少能见到老脏的面,不是去饭馆跟朋友或生意伙伴聚餐,就是在去约朋友四处花销的路上。当然,老脏也不会全然忘了舍友们,有时候聚餐回来,也会买瓜子、花生、鸭脖、葡萄、西瓜、哈密瓜等各种零食、水果等,和大家一起分享。晚上饿了,下楼去买面包、干脆面、馕饼之类,也会顺便给其他人带一些。次数多了,大家晚上一回到宿舍,就盼着老脏能早点回来,好看看老脏又能带什么好吃、好喝的回来。
手机生意寡淡之后,我便听从陈强师哥的建议,打算晚上收摊以后,趁大家睡觉前,再去男生宿舍挨个上门推销一番。
相较于摆摊等客来,去宿舍主动推销,多少有点冒犯。而且推销的成分过浓,同学们的不信任感和抗拒也更强一些。为了更精准地向大一学生推销,避免向大二及以上的师哥推销做无用功,跑楼的过程中,一边跑宿舍和楼层,一边还要逢宿舍便问是否有大一新生。
先从我们5号宿舍楼开始.因为二单元多是同班同学,我多少有点拘束,便直接去了一单元。先从6层宿舍挨个敲起。敲了2个门,一问都是大三的,那么便可以断定这一层基本都是大三的,就没必要再敲其余几个宿舍门了。随后,我便下到5楼,继续重复之前的操作。敲了2个门,一打听,发现是大二的;于是继续下4楼,4楼同样是大二,便来到3楼,这一次才算问对。
我敲的是304的门,门开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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