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打心底里,我觉得这事不对,肮脏!
可我能怎么办?冲冠一怒?然后呢?
面对堂叔婶子的以死相逼?
还有那个被换走的、同样命运未卜的远房表妹?
嫂子被换回来才半个月,婶子就火急火燎地定下了结婚的日子。
就在两天后!
结婚前夜,老两口连哄带拽地把嫂子推进了堂兄那间屋子,堂叔门神似地守在门外。
很快,里面就传来婶子气急败坏、带着哭腔的怒吼:
“小龙!你……你倒是动啊!看着她!妈教你的都忘光了吗?!你是男人啊!”
紧接着,是女人压抑的、充满恐惧的呜咽和挣扎声。
“呜哇……我……我怕!她……她眼睛要吃人!”
堂兄提着松垮的裤子,一头扎进院外的黑暗里。
动静太大,我走出自己那间小偏房。
表哥屋门没关严,借着堂屋透出的微弱灯光。
我瞥见里面,嫂子衣衫被扯得凌乱,双手死死护着胸口,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脸上满是泪痕和指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也就是说,刚才他们……试图用强……但失败了。
“砰!”
“小兔崽子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找你哥!”
堂叔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又急又气,回身一脚狠狠踹在我屁股上,力道不小。
我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捏得发白。
妈的!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但想起堂叔平日的照拂,我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回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后山草垛深处把吓得瑟瑟发抖的堂兄拖了回来。
后面一晚,同样的闹剧在压抑和哭嚎中反复上演。
结婚当天,家里勉强凑了几桌寒酸的酒席,请了些实在推不开的亲戚和邻居。
期间,有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我看到村长的儿子王彪,带着他那两个跟班混混,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他那双三角眼在嫂子身上来回逡巡。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下流话。
“啧,老蔫叔,你这傻儿子有福不会享啊,这么水灵的婆娘……”
“就是,彪哥,要不您给新郎官示范示范?哈哈哈……”
我站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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