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字。沙瀑画面里,女人被吞没前,将另半片驼铃抛给商队领头的老人,那老人胸前的吊坠,赫然刻着个 “守” 字。
“原来不是传说……” 老金的手开始发抖,他终于明白爷爷为啥总说 “欠守沙人一条命”,“咱们祖辈受的不是普通庇护,是守沙人用命换来的活路!”
沙瀑中的画面突然变了。
守沙人女人的脸清晰起来,竟和艾丽西亚有七分像;商队领头的老人转过身,眉眼间带着老金家族特有的高颧骨;最震撼的是,女人被沙暴吞没前,朝着商队的方向喊了句话,虽然听不清,但口型分明是 ——
“别忘了。”
“忘不了!” 老金突然嘶吼出声,眼泪混着沙粒淌进嘴里,又苦又涩。他将半片驼铃扯下来,塞进小金手里,“拿着!这不是普通吊坠,是当年守沙人给的信物,说只要商队遇到难处,凭这个去找 X 部落,他们会帮咱们。”
现在,该还债了。
“首领你疯了?!” 账房先生跳起来,烧焦的算盘腿被他捏得粉碎,“咱们现在自身难保,还去帮 X 部落?那不是还债,是送命!”
“你懂个屁!” 老金踹了他一脚,指着沙瀑中渐渐消散的女人身影,“威廉姆斯连中立商队都杀,他要是赢了,河西走廊的商道全得被他垄断!到时候咱们不仅要丢生意,连祖坟都得被他刨了!”
他转向所有伙计,声音因激动而沙哑:“X 部落守的不是他们自己的绿洲,是所有过路人的活路!今天咱们跑了,就是断子绝孙的懦夫!”
个被灼伤的伙计突然拄着铁钎站起来,半边脸还冒着青烟:“首领说得对!我爹就是走丝路商道的,当年被沙晶兽追,是 X 部落的人用弓箭救了他。这债,该我还了。”
“我也去!” 另个年轻伙计举起烧弯的铁叉,“刚才那些秃鹫叼走的箱子里,有我给妹妹带的花布,我要亲手抢回来!”
伙计们的情绪被点燃了。有人撕开烧焦的帐篷,露出里面藏着的备用武器 —— 那是老金以防万一准备的,有砍刀、弩箭,甚至还有两杆老式猎枪;有人开始收集没被烧坏的物资,把仅剩的水囊、青稞面、骆驼血罐头堆成小山;小金则用烧红的铁钎给弩箭淬毒,黑血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响声,反而让毒性更强了。
老金看着这一切,突然笑了。他捡起把还能用的弯刀,将半片驼铃吊坠系在刀柄上:“把能用的骆驼都牵出来,重伤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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