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兵器。”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叶影咽下嘴里的杏仁酥,擦了擦嘴角:“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赵镖头果然在利用镖局的通道给宁王运送兵器。”
舞星儿捻着半块杏仁酥,若有所思:“宁王囤积兵器,怕是要有所动作了。我们得加快速度,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北冥月点了点头,拿起最后一块杏仁酥递给莲心:“这个给你,辛苦你了,莲心。”
莲心笑着接过北冥月递来的杏仁酥,欢快的转身离开。
北冥月看着莲心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小小的杏仁酥里,藏着镖局最温暖的味道。
北冥震天背着双手,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布满了伤疤。
他时不时用刀鞘敲敲阿福的腿:“站稳!镖师的腿,要像这演武场的青石一样扎实!”
他的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严叔坐在场边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上个月的账本,他时不时抬头看看阿福,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又低头在账本上记下什么,笔尖划过纸页发出的沙沙声,噼里啪啦的算珠声与阿福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家主,这是上个月的镖银收支。”严叔合上账本,递给北冥震天:“比上个月多了三成,主要是西域分舵的那趟镖赚了不少。”
北冥震天接过账本,粗略翻了翻,又还给严叔:“老严,你办事我放心。”
他忽然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阿福身上:“这孩子跟他爹一样,看着瘦弱,骨子里却有一股韧劲。想当年,他爹就是凭着这股韧劲,在鹰嘴坡一人击退了十几个山贼。”
严叔点点头:“是啊,阿福这孩子懂事,知道心疼他娘,总想着快点长大当镖师挣钱。”
他忽然压低声音:“家主,赵镖头那边有动静了,昨晚他去了城南的秘密宅院,进去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北冥震天的脸色沉了沉:“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老严,你说我们是不是老了?当年我和文渊总觉得能守住这天下的公道,可现在……”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连自己镖局里出了内鬼都没能及时发现。”
严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家主,别这么说。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守住了镖局的名声,护住了兄弟们的周全。再说,还有大小姐他们年轻一辈呢,他们比我们当年有出息,一定能查出真相,守住公道。”
北冥震天望着阿福认真的样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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