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那影卫说话时,袖口露出一块莲花纹玉佩,与聚宝阁密信上的印章一模一样。
“可惜了天下第一镖局的那些镖师。”小喽啰咂咂嘴:“大当家,听说北冥震天当年救过你,你这么做……”
“闭嘴!”王大勇的手猛地拍在箱子上,夜明珠在箱内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江湖人只认利益!北冥震天那老东西守着‘公道’当饭吃,早就该被淘汰了。”
离山洞三里外的山坡上,有一座简陋的土坟,没有墓碑,只有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笔写着“陈三柱之墓”。
阿福跪在坟前,手里捧着一把生锈的铁尺,尺身的包浆被摩挲得发亮——这是他从陈三柱的遗物里找到的。
“陈爷爷,我给您带杏仁酥了,是莲心姐姐做的,刚出炉的。”
阿福把油纸包放在坟前,声音带着哭腔,油纸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焦黄的酥皮:“您说过,叶大人最爱这坡上的风,今天的风特别大,他肯定来看您了。”
他想起上个月,自己笨手笨脚学捆镖箱,绳子总松,是陈三柱拿着这把铁尺敲他的手背:“阿福,镖箱捆不紧,丢的不是货,是性命。”
有一次他发高烧,陈三柱背着他跑了十里地找大夫,回来时自己的布鞋都磨破了,却笑着说:“你这小子,比我当年护过的最金贵的镖还重要。”
“陈爷爷,赵镖头可能是内鬼,我那天在聚宝阁看到他跟一个穿黑袍的人说话了。”阿福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铁尺的把手被他攥得发烫:“您放心,我一定会像您一样,做一个正直的镖师。”
一阵风吹过,坟前的蒲公英纷纷飞起,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北冥月和叶影刚绕过山坡,就撞见一个背着柴捆的樵夫。
这樵夫约莫五十岁,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腰间别着一把豁口的柴刀,见了他们吓了一跳,柴捆差点脱手,露出里面混着的几株草药。
“你们是…是赶路的?”樵夫结结巴巴地问,眼睛不停地瞟着叶影腰间的软剑,手不自觉地按住了柴刀。
叶影收起玩笑的神色,尽量让语气温和:“我们迷路了,大爷,您知道黑风寨后山的山洞怎么走吗?”
樵夫的脸色更白了:“山洞?那地方邪乎得很!三月初一那天我起早砍柴,就在前面的鹰嘴坡,看见十几个穿黑袍的人往那个山洞里去,个个背着大箱子,走路悄无声息的,像、像鬼一样。”
“他们长什么样?”北冥月追问,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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