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王授意的?可他为什么要劫皇家贡品?
一股凉意顺着血脉往上窜,这是沈清雪教她的“冰封诀”心法:“遇大事需静,心乱则气散,气散则功废。”
她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慢慢蜷曲、化为灰烬。
灰烬落在青瓷茶碟里,像极了鹰嘴坡那场混战结束后,满地的硝烟。
人群的角落里,赵镖头悄悄松了松腰带。
他穿了一件不合身的深蓝长衫,领口的油垢被雨水打湿,显得格外刺眼。
怀里的莲花令牌硌得他心口发慌,那是宁王府的信物。
三天前,就是这令牌让他在鹰嘴坡给黑衣人指了路。
他看到北冥月走进聚宝阁时,差点没站稳:这丫头怎么会来?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他定了定神,摸了摸腰间的单刀,刀鞘上的锈迹是他故意弄上去的,就是为了让人觉得他只是一个普通镖师。
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悄悄抬起右手,食指在太阳穴上点了三下,又往二楼雅间的方向指了指。
这是他跟宁王府影卫约定的暗号:目标已出现,在二楼。
做完这一切,他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水渍,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湿透。
十五年前叶家灭门案,他就是因为贪生怕死告了密,这些年一直活在恐惧里,如今又被宁王收买,他知道,自己早已没有回头路了。
忽然,一只脚踩在他的影子上。
赵镖头吓得一哆嗦,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睛——是阿福!
那孩子正睁大眼睛看着他,手里还攥着一块黄铜丙级镖牌,是陈三柱送他的那块。
“赵、赵镖头?”阿福的声音有点颤抖,显然是被他刚才的举动吓到了:“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严叔说让我来给大小姐送杏仁酥……”
赵镖头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赶紧挤出笑脸:“我、我路过,看看热闹……”
他想推开阿福赶紧走,却被那孩子死死盯着:“赵镖头,你的手刚才在做什么?像我娘给我爹使的眼色……”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扎进赵镖头心里,他脸色一白,推开阿福就往人群外挤,差点撞翻了旁边的酒摊。
“哎哟!”
一声惊呼打断了拍卖师的喊价。
叶影正准备继续加价,突然被一个灰袍斗篷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酒杯脱手而出,酒水泼了他一身。
“快给本少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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