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几步走到她耳边,低语,“回娘娘,毒都下好了,奴婢亲眼看着他喝进去的。”
“好,我就知道你办事,肯定不用我操心。”许灼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明鸢这孩子,年纪小,性子活泼,可一旦办起正事来,必定是一丝不苟,丝毫不差完成任务。
许灼华心疼她,也欣赏她。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明鸢抿起嘴唇,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又忍不住将头往前凑了凑。
从小到大,师父严厉,大长公主威严,从来没人对她这么亲热过。
感觉怪怪的,却让人上瘾。
她兴冲冲回来,本来想将刚才发生的插曲告诉太子妃,但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了,其中曲折就不足以再提,否则倒像是自己上赶着邀功似的。
太幼稚了。
太极殿。
皇后让知秋放了软垫在身后,准备补一会儿觉。
忍不住感慨,真真儿是上了年纪,连熬了几日,平日保养得宜的容颜立竿见影憔悴起来。
又安慰自己,算了,还是再坚持坚持地好,总不能在丧礼上整个容光焕发,就不太合适了。
知秋才出去一会儿,便迈着步子进来,“娘娘,太后往这边来了。”
皇后懒懒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不是只有她在做面子功夫,太后也是一天到晚往这边跑。
但她毕竟是太后,过来坐坐,假模假样叮嘱几句,再掉几颗泪,就可以回去了。
“把软垫撤了吧,”皇后直起身子,端正坐起来,突然瞧见桌上的果盘和糕点,“把那些也都撤下去。”
“是。”知秋麻利动起来
太后走进寝殿,殿中的光线比外头弱得多,只瞧见皇后塌着肩背坐在龙榻前,似乎在抹泪。
似乎从皇后进宫开始,她就潜意识不喜欢这个儿媳。
皇后是贵太妃选的,这是明面上的原因。
她心底里不肯承认的,一直以来耿耿于怀的,还是她没有坐到皇后的位置上去过。
就算现在是太后,也不能否认,她从来没有做过一天正室。
她嫉妒皇后,生来就在世家,做了十几年贵女,又入宫为后,执掌后宫,母仪天下。
她也嫉妒过贵太妃,虽和她一样是妾室,却独得先皇宠爱,还抢走了自己的儿子,做了太后。
不知为何,此刻见皇后满面愁容,痛苦悲伤,就连仪态都不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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