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说。
她可不是什么田螺姑娘,只做事不留名的。
到了酉时,中秋宴和太子的生辰宴便正式开席了。
皇帝和太子领着宗亲朝臣在前朝,太后和皇后则和内外命妇在后宫的含章殿。
有内侍从前朝过来,对皇后禀道:“启禀皇后娘娘,陛下正带着诸位宗亲大臣为殿下庆生,陛下吩咐若是主子们准备了礼物,便由奴才领着人,送到前头去,给殿下过目。”
即是太子生辰,皇后自然也不会扫兴,只是疑惑。
“往年都是等前面散了,再将生辰礼一并送到东宫的,怎么今日太子倒起了兴致?”
内侍垂头道:“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还说,今日要让殿下选出最合心意的礼物,陛下要另外嘉奖。”
太后脸色落了落,小声道:“陛下如今怎么也跟个孩子似的,喜欢闹腾。”
皇后脸色一凛,回过头道:“难得双节同庆,陛下也是想添个彩头。”
“臣妾倒是想起,当年贵太妃还在的时候,有一次为陛下生辰也曾做过此事。那年陛下选中的是秦太嫔送的甪(lù)端铜熏香炉,贵太妃还送了一柄玉如意作为奖赏。”
“那熏香炉至今还在陛下寝殿放着,陛下舍不得用,只有每月初一十五才拿出来点香呢。”
她们二人坐得近,说话的声音也小,可还是尽数传入了许灼华耳中。
连带着周围坐着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先帝还在,顾着贵太妃的颜面,但凡她出席,就必定没有当今太后的座位。
所以,这件事太后不知情,也在情理当中。
座下的人要么假意和身边人攀谈,要么将眼神落到殿中,都假装没听见。
许灼华自顾倒了一杯酒,凑到唇边,却没落下太后变幻多彩的脸色。
要说戳人心窝,她到底还是年轻了些,得多跟皇后学学才是。
皇后说完这些,倒也没忘找补,将身子往前压了压,惶恐道:“儿臣忘了,母后当年并未在场,不知此事,还请母后莫要怪罪。”
太后盯着她半晌,鼻中哼嗤一声。
嘴上没说话,心里却在想,但凡她那时候得势,都不会由着贵太妃给皇帝定下皇后这门亲事。
好不容易把贵太妃送走了,倒留下皇后继续给她添堵。
幸好,陆家那边已经将人找好了。
她好歹在东宫占了两席,再加上那人,皇后也不是必赢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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