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过来了。”
“嗯。”许灼华掀开茶碗,连喝了好几口。
“你把红缨叫来,我有事要问她。”
散雪和若玉没了,陆宛宁不得不重新选一个近身伺候的人。
眼下,于她而言,最重要的则是要信得过,比起新人,自然是旧人更值得信任。
选来选去,只有老实本分的红缨,最合她的心意。
可她不知,红缨是老实,却未必只对她一人。
当初,陆宛宁借着散雪的手,处置了不少不顺她心意的婢子。
她手里倒是干干净净,什么都不沾,可凡事总有反噬,散雪的权利大了,也难免狐假虎威,作威作福。
红缨虽然是合欢苑的二等丫头,但上面有喜雨和散雪压着,毫无出头之日。
散雪性子强,动不动就对她打骂。
为奴为婢,哪里不得忍受这些呢,红缨只想着尽量做好些,求个活路就成。
可那次陆宛宁淋雨生病,张氏前来看望,提起这事随口说了一句,“你院里的丫头怎的这么不中用,只怕是瞧着太子妃来了,便也跟着勾结起来,一起欺负你罢。”
红缨当时正好送药进去,一听这话,吓得赶紧跪地解释。
散雪当场就给了她一耳光,骂她是合欢苑的叛徒。
“娘娘,奴婢没有,奴婢对您一片忠心,绝没有生出过别的心思。”红缨心肝发颤,不知为何将这样大的罪名扣在她头上。
她求救般地看向陆宛宁。
陆宛宁回看过去,眼中满是慈悲可怜。
她叹了一口气,“罢了,许是她一时糊涂,我也不想再计较。”
府里的人提起陆侧妃,谁不称赞一句为人宽和大度,从不为难下人。
是啊,她不为难。
可她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冤枉她了呀。
恐惧和不甘从红缨心底升起,她不怕打骂,可但凡被扣上卖主的帽子,便是被打死也不为过。
没等她开口申辩,散雪已经指使两个嬷嬷将她带下去了。
在那处昏暗霉臭的暗房内,散雪扔下血迹斑斑的皮鞭,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她,“真是枉费我平日对你的调教,险些害得娘娘和殿下离心,死不足惜。”
“我......我没有。”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嘴里吐出。
一顿狂抽之下,也不知是哪一处受了内伤。
散雪突然笑起来,弯腰道:“我当然知道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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