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干部说了,狼这东西,一旦吃过人,就成了疯狼,会把人都当成猎物,而且会把这种习性传给狼崽。必须赶尽杀绝,一头都不能留。”
林阳虽然听父亲提过一嘴,但远没有老村长亲历者讲述的这般具体和震撼。
他能够想象那时村里的绝望和恐慌。
眼下这群狼虽然主要目标是猞猁,但谁能保证它们永远不把目光转向更容易得手的人类?
尤其是,如果林老蔫儿之前的判断有误,或者狼群已经……
他不敢再想下去,立刻说道:
“老叔,您说得对。这事不能拖。我的意思是,咱们立刻上报,请县林业队的同志来处理。”
“他们专业,有枪,确保能把狼群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对,请林业队。”老村长重重地点了下头,“我这就回去写情况说明,明天一早让憨子跑一趟公社,用公社的电话往县里报。”
“阳子,你是守山人,熟悉山情,到时候还得你带路。”
“义不容辞。”
林阳毫不犹豫地答应。
正事商量定了,老村长这才又把目光转向炕上的林老蔫儿,没好气地说:
“你又是咋回事?真病了?看着不像好人样。”
林老蔫儿支支吾吾,脸憋得通红,求助似的看向林阳。
林阳替他解围道:“老蔫儿叔是身子不太得劲,抓了点药调理。”
他不想暴露林老蔫儿的隐私,便岔开话题,对林老蔫儿说:
“叔,你刚才说抓药花了一百多块,用的还是百年的老山参。药方和药渣子还在吗?我倒是认识点药材,帮你瞧瞧。”
他本是随口一问,转移注意力,同时也确实对那“百年老山参”有点好奇。
这年头,真正的老山参可遇不可求,别说上百年的,能够有五十年的价格都极其昂贵。
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治疗“抬不起头”的药方里,还只卖一百多块?
谁知林老蔫儿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指着外屋的灶台:
“在,在,药罐子和药渣都没倒呢!阳子你快帮我看看,那老山参片是啥样的?”
“我喝着是有点苦,后味带点甘,是不是就是参味?”
林阳走到外屋灶台边,拿起那个沉甸甸的陶制药罐,用筷子在里面拨弄了几下。
几种常见的药材如黄芪、当归之类的还能辨认,但更多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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