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一家回来了。
老村医、老村长、王家族老等等一堆人亲朋好友在院子里，却像一潭浊水一样死寂。
王大牛媳妇瘫坐在地，怀里王铁柱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青灰。
她机械地拍着孩子的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掐大腿时带下的血渍。
王大牛坐在旁边一口接一口旱烟。
咚咚咚！
苏熳的脚步声惊起了这片死水一般的寂。
“我能治！”
三个字砸出来，王大牛媳妇猛的抬头。
双眼充满血丝，紧咬的下唇破了皮肉，血流在嘴角、下巴。
“……你说什么？！”
她声音嘶哑，抱着王铁柱踉跄着爬向苏熳。
膝盖在粗粝的地面磨出血痕，却在即将碰到苏熳裤脚时突然僵住——
她去年在某某地方，按着苏熳的头磕地上。
“这个毒我能治！”苏熳直接跑到她跟前。
将刚才送大弟小弟回家后，去山上找的一大把草药拿出来。
“快！医生清理过伤口，现在敷上我的药，再喝一点解暑汤，很快就能醒！”
王大牛媳妇抬起手准备接，又下意识看王大牛。
王大牛咬咬牙，刚准备回话。
他旁边的男子立刻站起来：“不行！无证行医……”
王大牛一脚踹过去：“闭嘴！”
他赤红的眼睛看苏熳：“不要傻楞，快把药给我儿子！”
王大牛媳妇瞬间夺走苏熳手里的草药，塞进嘴里，咔哧咔哧咬碎。
苏熳捡起掉落地上的草药，对王大牛说：“去拿个锤子过来，我配药后你捣碎了敷到伤口上。”
指尖搭上王铁柱脉搏，将这些挑挑拣拣，最后配比出来。
“傻婆娘！吐掉！”
王大牛一巴掌打媳妇肩上，跑去拿锤子和木板，放地上快速捣药。
草药在木板上被捣得“咚咚”作响。
王大牛抡锤子的手在抖，汗珠混着泪水砸进药泥。
他媳妇突然夺过石杵，准备把满口嚼碎的草药“呸”地吐进木板上，苏熳一把推开。
“够了！”
混着血丝的草药在唾液拉出细丝。
“草药不是越多越好！已经配比好，你要是想要你儿子的命就多加进去！是死是活自己负责！”
“对不起对不起！”为了儿子，王大牛媳妇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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