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了稳定的生活水源保障。不过,小溪的作用也仅限于此,一旦出口垮塌,西坡村的村民们也就难以为继了!”
“这么说,西坡村的封闭式小溪存在安全隐患?”赵季沫紧张地问道。
林村长回答说:“一百多年前,小溪出口曾遭到一次人为破坏,很多人家被迫逃荒;后来,留下的人们齐心协力,慢慢把垮塌的出水口堵了起来,这里才又慢慢聚集了不少人,形成了如今的模样。其实,据村里老人代代相传,我们村每过一二百年,小溪出口就会垮塌一次,人们逃荒又聚集,反复循环,根源都在小溪的垮塌问题上。”
游腾飞立刻接过话题说:“其实,东山岭、南沟村、北谷村的村情都和西坡村相似,只是形成的时间和发展历程有所不同。按照县志记载,我们县有三百五六十个山村,大多是依托水源形成的。村与村之间相隔较远、人口不多,多半是由水源和交通条件限制造成的。”
赵季沫听到这里,想到自己的工作,惭愧地低下了头。他来天台县已经半年多了,就连城外的四个山村都没走遍,更别说其他偏远山村了。关键原因一是交通不便,二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帮扶山村的百姓——这也是很多偏远山区发展滞后的共同困境。
赵季沫看了看屈河生,心中满是感激,感激他为山村发展付出的努力。
董英俊刚十八岁,初中毕业前,常常到桶壁山上给父亲董兴发做环山道路建设的助手;初中毕业后,他便扛起了不少交通运输工作,重点负责桶壁山顶区域的交通运输事宜。
屈河生到城里开拓事业后,村里人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都希望能被屈河生——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小丸子老大,调到城里一起工作。过去,桶子村的年轻人,一般到了十八九岁就必须谈婚论嫁;如今,这个年纪的人都不肯谈恋爱、不急于结婚了,都等着小丸子老大把他们调到城里工作,而且已经有不少人如愿来了。六龙家的五老大来了,五老二也来了,还有其他村的人,包括城里被招到桶子村工作的学生工也来了。董英俊就是五老大之一,他已经有了相当丰富的工作经验,所以说话大方又大胆。毕竟他爷爷是桶子村的老村长,对他性格和能力的形成影响很大;更何况,有屈河生这位小丸子老大在,大家平时也能通过手机或对讲机随时联络。
董英俊领着来西坡村参观考察的一行人,认真地讲解并带领大家考察,他介绍说:“西坡村,可以说是以西面山上的瀑布为中心,以瀑布冲击形成的封闭式小溪为长轴,村民们在小溪两岸修建房舍,逐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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