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田力、何文等都曾劝说我忘记悲伤最好的方法就是寻找快乐,也就是让我外出寻欢又或是再找个女朋友。
外出过一次,拉着田力几个去了趟酒吧,可能是思想上的压抑,完全没有状态。至于再找女朋友,有点难割舍。
章玥在的时候,我还肉体出轨了,按道理不该是这么痴情的表现。我想可能是内心里愧疚,没能第一时间去救她。
真的只是愧疚吗?应该不是,有些人或物,失去了才能方显珍贵,才念起她的好,才知晓没了她的时空呼吸有多难受。
下午去存了钱,在一个精品店买了二十一个孔明灯。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听着哀伤的歌,独自哀伤:
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
心痛到那里才是尽头
花瓣雨
…… ……
以为睡了许久,醒来才知晓只有两个钟头。
遗忘了梦里的事,每每醒来我都以为那一切都是梦。可惜不是,然后流下泪水: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
以前她最爱的一首歌,水木的【一生有你】。
被母亲的电话叫了起来,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我还在颓废。母亲知道了章玥的去世,哀叹不已。害怕我总是胡思乱想,总是两三天一个电话。
用母亲的话说,这都是命。如果这是命,就是因果了。那前世我给了章玥什么,她会今生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然后又突然离去?
才晚上九点多钟,后半夜该怎么度过?张晏两口子不能找,他们找了工作第二天还得上班。
田力和吕莎暑假也没回去,想着去找他们吃顿宵夜。
“交了房租,楼下餐馆的赊账呢?都欠一千四了。”吕莎的声音。
“急什么,我会解决。”
“怎么不急?每次下楼碰到我都低着头走。”吕莎看样子很委屈。
“别吵了,我都和别人说好了的,别人不会找你开口的。”
我在门口听了默默下楼,找到店老板把记账清了,又跟田力打了个电话:“在楼上吗?叫上吕莎一起来吃饭。我就在楼下餐馆门口,把账给清了。”
一会只见田力一个人下来,我问:“吕莎呢?”
“她说你肯定是在门口听到了,然后跑下来清的账,以你的性格肯定会装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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