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吃奶,他们都是军人的家眷。
那个叫妞妞的女娃由一名断了腿的女兵用手臂搂着,用布条蘸粥油喂养,孩子吃不惯,不停地哭着。
“宝儿,不怕,你是大衍军人的后代,老天爷和大总统都照应着你们呢,不哭……”女兵轻声哄着,血从断腿的包扎处渗出,打湿了下面的地面。
“政委,敌兵挖的地道通了后厨!”有战士匆匆跑了过来报告,“听动静,他们正用镐头凿穿砖石地面!我们已经没有子弹了,仅剩下几颗爆炸弹,如果他们攻进来,我们先用爆炸弹给您开路,然后冲出去,您跟着我们,若是真冲出去了,我们还能活着,你马上撤,我们断后!”
战士急急地道。
粮仓的后厨与主库相连,若被突破,残军将被内外夹击。
韩松摇了摇头,“不走了,就在这里吧。不过,就算留下,想要咱们的命,也得崩下他们几颗牙。
去,用火油灌进去!把整桶火油倒进地道口,点火!!
他嘶声下令,腿上的剧痛使他牙齿打战,“再去几个人,把石磨推过去压住洞口!”
两名还能动弹的伤兵抱起仅剩的半桶火油,踉跄奔向厨房。片刻后,轰隆闷响从地下传来,炽热气浪裹胁焦臭味冲进库房,地道方向传来凄厉惨嚎——那是被活活烧死的痛苦。但外面的西域兵也开始加强了正面攻势,撞木撞击大门的砰砰声愈发密集,门栓的裂纹如蛛网蔓延。
最后二十八个战士抵门死守,带头的副营长左肩还插着半截断箭,右臂挥刀的动作已明显僵硬,却仍如铁塔般钉在门前——那是个曾经的西胡战士,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大衍军人了。
“顶住!龟孙子们没吃饭吗!”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弯刀劈碎从门缝伸进来的敌矛,“来,老子给你们唱个歌子让你们提提神!”
于是,在拼死顶着门中,他扯着破锣嗓子吼了起来,苍凉嘶哑的声音却响出了一番别有的风味,他是用曾经用西胡语唱的,歌词的大意是“雄鹰飞过高山,魂魄归于草原,来吧,勇士们,你们终将在天上不朽!”
歌声在刀剑撞击声中时断时续。
但稍后,大门终究支撑不住了。
随着一声霹雳般的爆裂,三寸厚的橡木门板四分五裂,碎木飞溅中,潮水般的西域兵涌入庭院。守军弹药早已耗尽,挺起刺刀迎战。阳关最后的一块最硬的骨头,迎来了最后的时刻!
韩松的亲卫小林子刚满十六,此刻,他端着步枪如一头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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