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金子!”尉屠耆挥刀狂吼。
这一次,足足五万联军疯狂地往里冲,后面还跟着大批的联军,哪怕是用尸体铺路,也要冲进去。
尽管阳关的守军在拼死地抵抗,可是距离一旦拉近,等着他们的,就是迫不得已的白刃战。
没办法,赵破坚只能让部兵部队先撤至安全地段,然后他带着部队撤进了民居之中,利用房屋进行死守。
更为惨烈的巷战又再开始了。
联军如潮水般灌入,巷战逐屋争夺。赵
破坚率警卫连死守一条街口不退,子弹打光就用刺刀,刺刀捅弯一柄就再换一柄,他带着残存的那些战士们,死死地守在阳关的房屋之中,打死不降、打死不退!
但混战中,一发流弹击穿他右胸,鲜血瞬间浸透衣甲。
“司令员!”旁边的韩松扶住踉跄的赵破坚,手心全是血,他眼泪登时就下来了。
“别管我……守关……巷战拖住他们主力……等边牧野将军和楚怀德到来,他们,一定会来……”赵破坚呕着血沫,抓住韩松衣襟,指节发白。
“告诉弟兄们……大衍儿郎……宁死不退……”医护兵抬走他时,赵破坚已陷入昏迷。
韩松转身,脸上血泪纵横,嘶吼声压过爆炸,“兄弟们,跟我上!让那些西域狗知道,阳关不是他们撒野的地界!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
此时此刻,阳关的每一处区域都变成了战场,攻守双方都陷入了疯狂之中,但阳关守军更疯狂。
没有枪就用刀,刀断了用手,手断了就用牙咬,有人肠子流出还死死掐着敌人脖子,有人就算是死,也要咬下敌人的半块耳朵。
关内每条街巷都成了修罗场,曾经炊饼铺掌柜捡起敌兵掉的矛捅穿敌人后背,卖酒的娘子举着菜刀砍向爬墙的贼兵——阳关那些没撤走的百姓们也全都疯狂了起来,为了国、为了家、为了身后的亲人,他们全都抄起了家伙,在跟敌人拼命!
丑时刚过,阳关城内已无完整街巷。
断裂的梁木横斜在焦土上,青石板路被血反复冲刷,结了一层暗红色的冰壳。
尉屠耆立马关楼废墟,俯视这座被撕开的城池,鼻腔里灌满烧焦皮肉与火药混合的甜腥气。他的金狼纛插在残破的女墙边,旗下堆着十几具大衍守军的遗体,其中一具还死死攥着半截炸断的步枪。
不过,虽然还有残存守军,但,阳关终于还是破了。尽管,他们已经损失了超过六万人马,超过了总兵力的五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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