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大力按压或者冲撞所致,而他的耳道,口鼻之中皆有少量的雪粒,也能说明我的推测。”
“梅园的陶然亭之外,极有层雪堆叠之处,也有靠近竹林雪薄的地方,我猜他应该是夜会凶手,结果被凶手出其不意推倒在地,继而将他按在雪堆之中闷死了,人只要堵住口鼻,不论是用什么堵的,时间长了都会闷死,这几日天寒,雪堆也能成为杀人的帮凶,陆静承被按住,挣扎之余手自然也和雪堆有接触,所以他指甲之中也残留着雪粒,他人在屋子里被发现的时候虽然是仰躺着,可尸斑却是大腿面上和胸腹上出现的更多更明显,由此可见,他死的时候,是面朝下趴着的,这一点,从他膝盖大腿上的摩擦伤痕也能看得出来。”
秦莞一字一句条理分明,陆由心不得不信服于她,“静承好歹是个大男人,凶手如此杀人不容易。”
秦莞颔首,“的确如此,即便陆静承一只胳膊失了反抗之力,他也是个成年男子了,光是被压制到面朝下趴着都不容易,所以我猜测,陆静承当时对凶手并无戒备之心,凶手是趁其不备这才得了手。”
略一思忖,秦莞又道,“不仅如此,凶手应该是在暴怒之下所为,并非有预谋杀人,凶手随后虽然移尸,还布置了屋子,又拿走了陆静承的衣物,可并非是个完美之局,凭他这些处置,如果他早有预谋,只怕陆静承真的会死的不明不白。”
陆由心刚开始不觉得,听秦莞这般一说,竟然觉得十分有道理,如此方才觉得,为人处世的学问,和推演案情还真是不同,当下她不再发问,只听着秦莞一个人说。
“如果说陆静承此前去梅园也是为了见这个人,那么他和这个人的身份有几种可能,第一,这个人是府中的奴仆,不得不受制于他,第二,陆静承手中握着这个人的把柄,或者这个人有求于他,所以被他掌控,第一次第二次他们的会面陆静承十分高兴,以至于到了第三次他全无戒备,却不知二人说了什么,让凶手起了杀心。”
陆由心看向黄嬷嬷,黄嬷嬷忙上前道,“奴婢问过府中下人,来了这边多时,四少爷那般性子,训斥过的家奴不在少数,不过这些人寻常都是老实本分的,暂时还没发现十分可疑的,而若说四少爷握着谁的把柄,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秦莞命令白樱将陆静承的衣物拿去烘干存留做证物,然后道,“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老实本分,陆静承身上的尸斑表明他死后维持了一段时间的俯卧姿势没变,这个时候,可能是凶手刚杀了人,还未冷静,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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