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可随即心底一动,瑾妃开始频繁的欣赏皇上的画作,之后就开始害怕难道她是因为在画作之上发现了什么?
秦莞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可很快觉得有些荒诞,皇上的画能表明什么呢?夫妻二人共同作画,乃是十分风雅又富含情谊之事,应该从瑾妃得宠就开始了,她怎么会忽然生出异状?
秦莞感觉自己的思路打了个结,怎么都想不通了,“殿下,瑾妃娘娘那段世间只看皇上的画作?”
燕绥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有几次看到她对着父皇的画发怔,有一次她一直盯着父皇的画看,我问她在做什么,她说父皇的画旷什么豪迈,她要细细欣赏后来她一个人去含光殿的时候,有时候会带着父皇的画一起过去,但是我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到底在看谁的画”
的确是这个道理,没有人知道瑾妃在含光殿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秦莞摸了摸燕绥的发顶,心底有了个数,而她下意识觉得,瑾妃在含光殿之中所做的事,或许和她被杀有关系。
“殿下,你母妃在宫中可有交好的友人?”
燕绥抿着唇,“我不知道,母妃平日里极少出宫门。”
“可经常有客人过来?”秦莞又问。
燕绥摇了摇头,“很少,我母妃不喜欢吵闹。”
秦莞点了点头,如此说来,瑾妃当初在宫中应该没有几个走得近的朋友。
想来也是,一入宫就得宠,对于老人而言,她是威胁,对于新人而言,她又升位的太快了,后宫之中皆是女子,且还是侍奉一个夫君的女子,寻常的小姐妹都要攀比一二,更别说内宫之中了。
瑾妃没有走得近的朋友,凭她的性子,想来也没有交恶的人,秦莞低声问,“冯贵妃可有欺负过瑾妃娘娘?”
燕绥想了下,摇头,“没有母妃经常不出去,她没法子的。”
到底也是一宫主位,不仅受宠,更是诞下了皇子,冯龄素心底再恨,也不敢让皇上觉得她是蛇蝎妇人。
再加上坤宁宫的皇后娘娘都不管,冯龄素若是手太长,就更显得狠毒了些。
秦莞思前想后,想着自己还能问燕绥什么,可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新的问题来,许多事情燕绥只有个模糊的概念,她也不忍心让他一直想瑾妃死的场景,而她刚才看过,含光殿距离永宁宫主殿有一段距离,瑾妃到底为了什么事才返回主殿,又一个人到了含光殿之中?含光殿乃是永宁宫的宫事,就算连着御花园,旁人也不敢随便就散步过去,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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