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她这件事,她想做什么呢?眼下她最急迫的事难道不是替太子解除禁足吗?尸骸案在成王手中停滞不前,且还是这个尸骸案让她自己被禁足的,她现在告诉自己这些,是想利用自己帮她洗脱嫌疑?可她却又说宋希闻的确死在坤宁宫。
秦莞有些忌惮皇后的聪颖,她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个局。
于是秦莞一定神吩咐道,“先去睿亲王府——”
白樱驾车改道,很快朝着睿亲王府而去,马车里,秦莞却越发的不安。
这两日无论是李牧云的异常,还是朝堂之上的突变,都让她有种陷入了某种泥沼的错觉,如今皇后的话,好似给了她希望,可这希望却又像是一个放了诱饵的陷阱,她混乱不清,于是只能更加谨慎。
睿亲王府还是如同往日那边寂静,秦莞到王府的时候燕迟正在见客,秦莞便自己去了水榭。
从前秦莞还不确定燕迟要做什么,如今她知道了,就更不会去干涉他的计划。
在水榭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燕迟便到了,秦莞忙道,“客人走了?”
燕迟淡笑道,“是父王从前的一位老部下,如今人在洛州驻军之中。”
洛州驻军?秦莞心底生出几分疑问,却没有问出来,只是道,“我来是有件事想找你商量。”
燕迟一笑,先一把将她拥住,“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秦莞瞪大了眸子,说事就说事,抱着怎么说?
秦莞挣扎了一下,燕迟却抱的更紧了,低头在她耳鬓处蹭了蹭,这才一把将她抱着坐在了靠窗的长榻之上,秦莞待要挣扎,燕迟便道,“不知你来,我这水榭无火炉,你自己坐着很快就觉得冷了。”
这理由冠冕堂皇的,秦莞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干脆就不做挣扎了,这才将那日展扬来找她的话说了,还没说皇后的事,燕迟眉头紧皱道,“这案子结案半年,李牧云必定是因为看到你跟踪到了那处宅子才警觉起来,如果我时隔多日去翻旧案,只有一个可能——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破绽。”
“可是宁不易的案子李牧云很少参与,也没有任何阻挠之处。”
燕迟握着秦莞的手揉揉捏捏的,“可能是他也默认了宁不易应该被牺牲,因为当时并非全无线索,而他现在来翻旧案,只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任何暴露他的线索,尤其知道你也去看了旧案案卷之后。”
秦莞心底也这般推测过,如今听燕迟这样说,越发肯定了心中念头。
“可他为何要去查问沈宅的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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