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有臭阿魏,难怪这药的气味儿有些刺鼻。”
“这方子……若不是我们知道是九姑娘开的,只怕还以为是个不懂药理的人开的,这真的有用吗?还是说我孤陋寡闻了?”
“我也不知,行了,别多看了,叫人看到不好说。”
院正只觉不好在此多留,很快便起身带着二人走了出去,虽然心中存疑,可三人还是报着看看这药会不会对拓跋弘起作用的态度先压下了心头的疑窦。
这边厢,拓拔芜握着拓跋弘的手又在说以前的事。
“太子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五岁那年,母妃刚刚去世没多久,我天天晚上都害怕,后来还是太子哥哥你,求了皇后娘娘,要带着我一起住,我在太子哥哥那里住了两年,等太子哥哥被立为太子搬去东宫,我才又一个人住着,太子哥哥,你常说我这样的性子不该生在帝王家,你还说我总是不听话,不管是父王还是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反其道而行之,太子哥哥,等你醒了,我就什么话都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再不让你操心了,你都睡了两天了太子哥哥,算上山上,都四天了。”
拓拔芜一字一句,语速极慢的说着,生怕拓跋弘听不清,然而等她说完,拓跋弘却仍然没有半点反应,拓拔芜叹了口气,握着拓跋弘的手不由收紧了。
“是不是我太子哥哥撑不到三日了?”拓拔芜并未回头,语声之中有几分哭腔,“我刚才都听到了,我感觉他的手越来越冷了。”
秦莞上前两步,“我今日换了新的方子,喝两日之后看看有无效果。”
拓拔芜深吸口气,“你这样说,意思便是希望不大了吗?”
秦莞想了一下,“我不能保证,但是必定会将所有知道的法子都试一遍,必定会尽全力便是了,如果我尽全力都没法子,那天下间也没有几人能救得了她。”
秦莞语声沉静平实,可这话却有几分霸气之感,拓拔芜红着眼眶转头看了秦莞一瞬,唇角扬了扬,她这似哭似笑的样子惹得秦莞弯了弯唇,秦莞又检查了一番拓跋弘身上的伤势,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拓拔芜又道,“世子殿下何时回来?可会带回来好消息?”
秦莞想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只怕不容易,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凶手必定也非无名小卒,且凶手下手狠辣,多半是早有谋算,自然没有那般容易让迟殿下找出来。”
拓拔芜看着她,“你对他也没有信心吗?”
秦莞失笑,“这并非信心不信心,此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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