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津的死上,二夫人的确有一定可能,毕竟整个孟府,光看孟津死后的表现,嫌疑最大的就是四房孟辉和她了。”
说着,秦莞看着孟巍布满了伤痕的身体皱眉。“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不下几十处,昨天是谁动的手?”
燕迟忙道,“孟洲和孟辉二人。”
秦莞便颔首道,“孟巍身上多是棍棒伤痕,却也有不规则的淤伤,得详细的问一问,做个记录,看看他们谁打了哪些地方,越细致越好。”说着秦莞又道,“帮我准备一点米醋来。”
燕迟颔首,抬步走到院门口吩咐了几句,这边厢,秦莞直起身子皱起了眉头。
燕迟归来,见秦莞神色沉重,便道,“怎么了?”
秦莞盯着孟巍的神色道,“你觉得他是会自杀的人么?”
燕迟眯眸,“不像。”说着又道,“孟巍的为人我也让人查了,他是孟津的原配发妻所出,因为他发妻死的早,孟家老夫人在的时候就尤其宠溺他,后来孟津也十分疼爱这个儿子,后来还将手上的生意交给孟巍,而孟巍性子冲动脾气大,在他手下的铺子里多番打骂伙计,在外也颇为嚣张跋扈,孟津出事,他一来是想掩饰他们设下的骗局,二来是想找出那把钥匙,三也的确是想为孟津伸冤,昨日他被家法处置,孟辉还扬言要把他逐出孟府,可到了晚上,他还在派人找那把钥匙,足见他无自杀之念。”
“他身边的亲信说,他先是被打的躺了一下午,身上还上过药,后来到了天黑时分,他仍然想找到那把钥匙,于是又命人去找,到了夜深,仆人来报仍然没找到,他便穿衣下床说要自己去找,本来两个仆从跟着他的,却是在花园里分了开,两个仆从找了一圈没找到,也没在院子里发现孟巍,等回了孟巍的院子也无人,本是要去找孟巍的,可昨夜孟洲派人来看孟巍,两个人想替孟巍掩饰,硬说孟巍睡着了,而后两个仆从也不敢乱走,便在院子里等孟巍,谁知道等了一夜也没等回来,直至今天早上被发现孟巍上吊。”
秦莞眯眸,“自杀这种念头,要么是真的走到了绝路,要么便是此人平日里便太过自怜自艾,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自小娇惯的十分脆弱,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承受不住选择自杀,可我看他昨日在公堂之上据理力争的很是硬气,也不像承受不住父亲死去的打击,至于说将他逐出去,他只怕知道孟大人不会这么做。”
秦莞说完和燕迟对视一眼,“可是如果孟巍是被害的,那害他的人又是谁?”
说起孟津,害他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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