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的是孟辉,可我们问了,孟辉那夜一直歇在自己院中。”
秦莞皱眉道,“他说孟辉害他父亲的原因是觉得他父亲贪了各房钱财又被骗了,可如今家里的产业一蹶不振,孟津死了,孟辉又能有什么好处?”
李牧云道,“孟津死了,孟辉再要分家,大房拦不住,这个家便只能分了。”
秦莞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太对,为了分家而杀人?
摇了摇头,秦莞叹气,“看来这一次我没有帮上什么忙。”
燕迟上前一步,“我带你去府中湖边看看然后送你回去,这里交给郑大人和李大人便可。”燕迟说着看向郑白石,“郑大人,此事起因既然和孟府的家产有关,眼下倒是可以查一查孟府的家业,或许能查到什么。”
郑白石忙点头,“殿下放心,下官这就去查。”
燕迟点头,这才带着秦莞走了出去。
二人离开,郑白石看了一眼孟津的尸体,叹气,“可惜不能剖尸,孟老弟,若是查不出个什么来,你可不要怪我。”
说着看向李牧云,“李大人觉得如何?”
李牧云颔首,“的确非凡俗女子,不过你说的她的断案之能我还没看出来,她冷静聪慧,心思缜密细腻,一边在医道之上帮人问脉看症状寻出病根,一边又能看尸体上的痕迹判断出造成痕迹的根由,倒真是名不虚传。”
李牧云虽然言辞赞赏,可话语之中惊艳之意却不足,郑白石无奈一笑,“那是你还没见过她剖尸,你觉得他是行医的,所以今日这般一看不过是不害怕死人又聪颖罢了,可你想一想,一个姑娘家家的,讲一个死人开膛剖肚,那是何等的震撼,别说九姑娘是女子,她便是男子也是叫人咂舌的,还有,你还是见了太多刑狱上的人,所以没感觉了。”
李牧云唇角微抿,眸色幽深了一瞬,“她既这样厉害,往后再请她来,你记得叫我。”
郑白石笑,“这案子大理寺督办,不叫你也得叫你。”
这边厢,燕迟带着秦莞出了院子,又顺着回廊往西边去,一路上,仍然只看到几个黑衣侍卫,不见其他府中之人。
秦莞便道,“府中人都被你遣走了?”
燕迟颔首,“今日你着女装,让他们看见,少不得要费一番唇舌。”
秦莞叹了口气,“可惜不得剖尸。”
“不必觉得没帮上忙,临安府衙的老仵作也来验尸过,伤痕他倒是都看出来了,却是没发现你说的尸斑异状。”说着,燕迟指了指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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