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妹无需去管。”
秦莞脑海之中闪过一个念头,“那二哥染病之地,应该不在府内吧。”
秦隶眼底一讶,“那是自然,我在府内只有两个自小在府里长大的通房,自然不是她们染给我的——”
秦莞心底微微一安,而后肃了语声道,“二哥既然求上门,此病便是不该我看我也不会弃二哥性命不顾,不过……”秦莞语声一沉,“不过,能不能治好,我并不能保证,二哥自己也知道,寻常人得了这个病,只有等死的份。”
秦隶眼底闪出一阵希望的明光来,他后退一步,连连对着秦莞长鞠到底,“拜谢九妹妹了,只要九妹妹愿意出手,便是我最终仍然死了,也无怨无悔。”说着秦隶抬起头来,“九妹妹但凡有任何吩咐,从今往后,我皆万死不辞。”
秦莞心底冷笑一下,人,到了生死关头果然不一样。
“这些先不必说,今夜你来的太急了,我这里没有能给你用的药,你眼下先回去,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再来,到时候,至少能给你开个方子了。”顿了顿,秦莞强迫自己对秦隶摆正心态,又补充道,“看你的溃伤,还不至最为严重之时,可也不敢大意。”
秦莞语声沉静,秦隶听着自然不敢反驳,他满是的感激的又一个长拜,这才将面巾戴上将斗篷兜帽罩上,如先前那般头脸皆遮住之后方才转身离去,他一走,秦莞将窗户关了上,窗户一关,秦莞心底立刻有疑问的蔓草疯长起来……
听里面没了动静茯苓便知秦隶已经走了,她疾步进门,小声的问,“小姐,二公子可走了?怎么样,他到底得了什么要紧的病要这么大半夜的上门求诊?”
秦莞看了一眼茯苓,深吸口气,“梅毒。”
这二字落定,茯苓眼底生出了一瞬间的迷茫,秦莞叹了口气,又道,“也就是大家常说的花柳病……”
“啊——花柳病!”
茯苓大惊失色,“二公子怎会染上这病?!”
秦莞看了一眼外面,告诫的道,“小声些,告诉你是因为不想瞒你,你可别叫旁人知道了。”
茯苓猛地捂住嘴,又不停的点头,“不会的不会的小姐,这个病,别说得病的人了,您给他治这个病叫人知道了都要生出闲话来!”
秦莞颔首,面色少见的凝重起来,见她如此,茯苓又问,“小姐,是不是很难?”
秦莞点头,“很难,非常难,便是我,也没有把握。”
茯苓心底“咯噔”一下,自从知道了自家小姐会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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