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去哪里啊?”陈阳看玉壶春堂暂时没有事,就决定跟他走一趟。再说医者仁心,也一定会急病人之所急。
“我的车停在外面,我们边走边说吧。”关云铮向门口走去。
陈阳提了个药箱跟在后面,其实药箱子里没有什么,就是一个脉枕、一包银针、一支笔、一本处方。看到门外停了一辆吉普车,陈阳关了院门,坐上吉普车的右前座,吉普车就轰的一下子冲了岀去。
“小陈大夫,我们去巨州市空军疗养院。”关云铮边开车边说。
难道这次是给军人看病,陈阳从来没有跟部队和军人打过交道,心里忐忑不安。
吉普车沿着巨江边的公路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巨州市空军疗养院,大门前有武警站岗警戒。
巨州空军疗养院坐落在巨州柯城区西北方的巨江边上,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占地一千多亩。空军疗养院一般都是空军飞行员、高级军官疗养的场所,包含了疗养院、生活区、休闲娱乐区等等。
关云铮直接开车进入空军疗养院大门,疗养院里有高楼两幢,一座是疗养院主楼,一幢是集休闲娱乐、住宿招待为一体的大楼。往里边是一幢幢间隔距离很远的小别墅,被一片片绿化分隔着。关云峥一直把车开到疗养院最深处的一幢别墅门前停下,门口站了两个卫兵,看到吉普车过来,两个卫兵立即注视车上下来的人。
“关哥,你回来了,这位是?”看到是关云铮和陈阳下车,两个卫兵马上敬礼,带着一脸不解看着陈阳。
“这是我请来给我大爷看病的小陈大夫。”关云铮微笑着先往别墅走去。
“陈大夫,麻烦你把药箱给我看一下好吗?”卫兵一脸不信地看着陈阳,想检查一下,这也是他们的职责。
“好的。”陈阳把药箱给卫兵,并举手让他们把身也搜查了。虽然心中不爽,但也没有办法,只能从诊费上去赚回来。
走进大门,看到关云铮在等着自己,便尾随他去了二楼的一个大房间,只见房间里的大床上躺着一位头发雪白、面容枯瘦,一脸的老年斑,留着稀疏的山羊白胡子,年逾古稀的老人家。
“老爷子今天的头疼得更厉害,刚打了止痛针睡着了。”床边站着的一个美女护士悄声说道。“关大哥,这位老爷子的情况我要详细了解一下。”陈阳看老人状况不是很好,要靠打止痛针入睡,估计病情够呛了。
“我大爷爷今年82岁,当兵岀身,走过万里长征,在抗日战争的时候被日本鬼子的炮弹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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