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泥土盖住脚印，灰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像团滚动的雾。当最后一串爪印被落叶覆盖时，元军的马蹄声已经近在咫尺，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声。
“百夫长说就在这附近！” 个元军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粗粝，“找到文相重重有赏，找不到就把这林子烧了！”
“别废话，跟着血迹走！刚才在溪边看到的鹿血是新鲜的，肯定有人在附近烤肉。” 另一个声音更冷，应该是领头的亲兵，“注意警戒 —— 那南蛮什长很狡猾，别中了埋伏。”
朱天林退回矿洞时，弓箭手正用石头堵住主洞口，只留下条仅容一人观察的缝隙。文相已经带着其他人躲进了岔路，油布包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块滚烫的烙铁。
“他们快到了。” 朱天林蹲在石缝后，长柄刀的刀尖抵住地面，灵力顺着刀身蔓延，能 “听” 到元军的马蹄声停在了矿洞外的空地上，“弓箭手，准备好箭 —— 不到万不得已别出手。”
弓箭手点点头，把铁簇箭搭在弦上，箭头对准洞口的方向。青狼幼崽趴在他脚边，鼻子凑近石缝，呼吸都放得极轻，灰色的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矿洞外传来元军下马的声音。有士兵用刀敲打洞壁，发出 “咚咚” 的闷响，像是在试探里面是否有人。朱天林的灵力感知 “看” 到那个领头的亲兵正站在他们掩盖的篝火痕迹前，用刀拨开沙土，眉头越皱越紧 —— 虽然看不到火星，却能闻到残留的烟火气。
“这里有人来过。” 亲兵的声音带着阴狠，“搜！仔细搜！尤其是那些石缝，别放过任何角落！”
脚步声在洞外散开，有人开始往矿洞深处走。朱天林能 “看” 到两个元军举着火把，照亮了布满钟乳石的通道，火光照在石笋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像要从岩壁里钻出来的怪物。
“朱哥，他们进来了！” 弓箭手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箭尖的寒光在石缝后闪烁。
朱天林按住他的手腕，灵力感知捕捉到元军的弱点 —— 举火把的士兵左手护着火焰，右侧肋骨完全暴露，只要一箭就能放倒；另一个士兵的注意力全在前方，没注意脚下的碎石，那里有块松动的石片，只要有人绊一下，就会失去平衡。
“等他们再走三步。” 朱天林的声音贴着弓箭手的耳朵，像阵微凉的风，“你射举火把的，我去绊另一个 —— 动静要小，别惊动外面的骑兵。”
元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已经能照到他们藏身的石缝边缘。举火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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