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伤后留下的,这让它的反应比普通公鹿慢了半拍。
“原来是头受伤的鹿。” 朱天林收起长柄刀,突然对书生新兵说,“把藤蔓松些,别勒坏了皮肉 —— 这鹿够咱们吃五天,得好好处理。”
书生新兵刚解开绳结,公鹿突然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背,粗糙的皮毛带着暖意。这孩子愣了愣,突然从怀里掏出块烤鹿肉干 —— 是昨天剩下的,递到公鹿嘴边。野鹿犹豫了一下,竟真的低下头,小口啃食起来,雾里的眼睛不再带着敌意,反而有些温顺。
弓箭手举着火箭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突然笑了:“朱哥,它好像认人了。” 他指着公鹿的鹿角,“这角能做把好刀柄,比木柄结实。”
朱天林望着雾里的苜蓿地,突然觉得这狩猎不像之前那么简单。野鹿的警觉、配合的陷阱、青狼的威慑,甚至最后这头公鹿的温顺,都像是场无声的对话。他拍了拍公鹿的脖颈,灵力顺着掌心注入,缓解它蹄子的疼痛:“先把它们赶回矿洞,让文相看怎么处理 —— 别用蛮力拖,牵着头走,它会听话的。”
第二节 合力擒鹿
将三头野鹿赶回矿洞时,日头已经升到林冠。文相带着民妇在洞口铺好了藤蔓,看到被书生新兵牵着的公鹿,突然对着民妇笑了:“你看,我说这孩子心细吧?连野鹿都能哄得听话。”
民妇正给怀里的孩子喂鹿奶 —— 是用昨天的山鹿奶熬的,闻言往野鹿群望了一眼,突然指着公鹿的鹿角:“这角上有年轮,至少活了五年。东北坡的老猎人说,这样的公鹿通人性,不会主动伤人。”
朱天林蹲下身检查公鹿的蹄子,铁屑已经被他用灵力逼了出来,伤口处抹了山民给的草药,泛着淡淡的绿色。他突然对文相说:“留着这头公鹿吧。” 手指在鹿蹄的伤口上轻轻点了点,“它通人性,能帮咱们照看其他的鹿,以后矿洞就有稳定的肉源了。”
书生新兵立刻附和:“对!它还吃了我给的肉干!肯定不会跑的!” 这孩子从怀里掏出残旗,突然想起什么,“咱们可以用藤蔓围个鹿圈,就在矿洞东侧的空地上,那里有溪水,还有苜蓿草。”
弓箭手却有些担心:“要是它半夜跑了怎么办?咱们白忙活一场。” 他举着火箭比划了一下,“至少得把它的角锯下来,做把好刀再说。”
公鹿像是听懂了对话,突然对着朱天林的方向低鸣一声,前蹄在藤蔓上轻轻刨了刨,竟露出块埋在土里的青铜碎片 —— 锈迹斑斑,像是很久以前猎人留下的箭头。文相捡起碎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