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毒箭射中了他的后心,是巴图的亲卫从暗处射来的。老将军回头望了眼文相,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尽最后力气将长枪插进地里,枪尖上挑着的半面残旗,刚好挡住射向文相的第二支箭。
“都尉!” 朱天林的声音像被撕裂的布。
“别管我!” 张都尉的身体晃了晃,却依旧挺直着脊梁,“护着文相…… 护着旗……”
巴图的刀终于劈了下来,暗红色的毒雾吞没了银色的身影。朱天林目眦欲裂,却被文相死死按住:“不能停!” 老大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他是为了让咱们走!”
烟幕渐渐散去,元军的骑兵重新聚拢。朱天林拽着文相冲进山壁的裂缝,这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骑兵进不来。残兵们自发地组成人墙,那个瞎了只眼的士兵用身体堵住入口,长矛刺穿了他的小腹,却依旧没有倒下。
“青狼!” 朱天林对着石缝外喊。青狼幼崽像道灰色闪电,突然窜到巴图的马前,狠狠咬住了马腿。战马受惊直立,将巴图甩了下来,给他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石缝里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和心跳。文相的竹简被汗水浸透,却依旧完好;朱天林的铁链上沾着血和泥土,却缠得更紧了;最前面的弓箭手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的微光:“是出口!”
钻出石缝的瞬间,朱天林回头望了眼。落马坡的厮杀声还在继续,却渐渐稀疏 —— 残兵们的人墙终究没能挡住元军。他仿佛能看到拄拐杖的老兵,看到瞎眼的士兵,看到那个替丈夫赴死的民妇,他们像聚义坪的残旗,倒在了守护的路上。
“他们……” 文相的声音哽咽。
朱天林把那面从聚义坪带来的残旗递给文相,布料上还沾着聚义坪的尘土:“他们没白死。” 他的灵力感知 “看” 到张都尉插在地上的长枪还没倒,半面残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像在为他们指引方向,“只要这旗还在,只要您活着,他们的血就不算白流。”
青狼幼崽跑过来,嘴里叼着块银色的甲片 —— 是张都尉的,上面还沾着暗红的毒血。小家伙把甲片放在朱天林脚边,用脑袋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文相突然对着落马坡的方向深深鞠躬,官袍的下摆扫过沾满血的石地。朱天林和弓箭手跟着鞠躬,青狼幼崽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前腿趴在地上,尾巴紧紧夹着。
山风带着血腥味吹过,却吹不散空气中的沉重。朱天林握紧长柄刀,500 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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