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很窄,只能匍匐前进。浑浊的污水没过膝盖,带着腐烂的气味,却比石巷里的血腥味让人安心。朱天林的灵力感知最后扫过西巷 —— 两个弟兄已经倒在地上,巴图亲兵正用刀挑着他们的尸体,对着排水口的方向狞笑。
“朱哥,他们……” 弓箭手的声音带着哭腔。
朱天林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污水里的碎石硌着膝盖,却比不上心里的钝痛。他知道,这石巷里的袭扰虽然暂时击退了元军,却也让破山队付出了代价 —— 从二道崖带出来的十个弟兄,现在只剩四个了。
爬出排水口时,鹰愁涧的阳光正烈。朱天林把书生新兵放在草地上,老军医留下的草药还有半包,他小心地敷在这孩子的伤口上,用布缠紧。青狼幼崽趴在旁边,把肉干放在书生新兵的手边,像是在安慰他。
“咱们…… 还能赢吗?” 书生新兵的声音很轻,眼泪滴在草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朱天林望向石屋群的方向,那里已经听不到厮杀声,只有几只乌鸦在盘旋。他握紧长柄刀,刀身的红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能。” 他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只要咱们活着,就有机会 —— 替他们报仇的机会。”
第二节 残巷泣血
鹰愁涧的午后突然起了风,卷着石屋群的烟尘,落在临时藏身的山洞前。朱天林靠在洞壁上,清点着剩下的武器 —— 三支铁簇箭,两把短刀,半袋麦饼,还有从元军身上抢的火折子,用布包着,生怕受潮。
“朱什长,书生哥发高热了。” 弓箭手蹲在角落里,用布蘸着涧水给书生新兵擦额头。这孩子的嘴唇干裂,烧得直说胡话,反复念叨着 “碎石还没撒完”,手还在无意识地抓着地面,像在抓石子。
朱天林摸了摸书生新兵的额头,烫得像块烙铁。他的灵力感知 “看” 到这孩子的灵力在快速流失,肩膀的伤口周围泛起淡淡的黑气 —— 是元军长矛上的毒,之前没注意,现在已经渗进血脉了。
“老军医留下的解毒药还有吗?” 朱天林的声音发紧。老军医跟着文相走了,只留下一小包草药,说是能解普通的毒,不知道对这长矛上的毒有没有用。
“只剩最后一包了。” 弓箭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的草药已经碎了,却还带着清苦的气味,“刚才给书生哥灌了点,好像没管用。”
朱天林把草药塞进书生新兵的嘴里,用涧水给他送服。这孩子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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